邪门的是不管从哪个方向接近都会被蓝染揪出来。
奴良滑瓢“”
“唉。”
上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蓝染离开缘侧,足底接触土地,表情淡定的抬头仰望坐在屋檐上的妖怪。
奴良滑瓢支着侧脸,无奈道,“商量一下,让姬君终日闷在屋子里也不是办法,我想带她出去,保证会把人完完整整送回来,你说怎么样”
“怎么不去问璎姬大人的父亲”蓝染反应平淡。
“问他算了吧。”奴良滑瓢神情微妙,他回想璎姬那位极爱钱的父亲,再看对方紧张爱女的程度,不用问他就能猜到结果。
“大人。”
一名仆人站在缘侧恭敬地请蓝染移步,说明璎姬准备与前来求助的客人见面,需要他尽护卫职责。
蓝染应下,不再与奴良滑瓢对话,带着刀跟随仆人往璎姬和客人所在的房间移动。
途中偶遇抱着日轮刀的黑发少年,一头略翘的长发用白色发带竖起,赤眸盯着迎面而来的男人。
“蓝染大人。”缘一唤了声蓝染的名,侧身靠墙让出道路。
仆人走在前方,蓝染经过时停步和缘一说了几句话,大致询问今日的锻炼进度。
缘一不需要有人盯也会自己练习,得到蓝染稍后会来检视剑术进展的承诺,缘一面无表情,心里有些开心地目送对方离开。
璎姬的治愈能力十分强大,无论是体内寄宿的病毒或是外伤,只要留有一口气,就有完全治愈的机会。
她抬手靠近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患者,柔和光芒仿佛夹杂了令人心暖的微风,轻轻一吹,患者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蓝染坐在靠墙处,收进刀鞘的武器摆在手能立即触碰的位置,他目击璎姬治疗病患的过程,表情平静不受影响。
“谢谢太感谢您了璎姬大人”
患者的亲人感激涕零,不停对璎姬道谢,面露疲态的璎姬连忙打起精神应对。
闪闪发光的钱财装在木箱内,公卿掀开绸缎,入眼的金币让他露出沉醉的表情。
迟早,他会毁于这份无底线的贪婪,或许那一天不用等太久。
蓝染将公卿的反应纳入眼里,在心中做出评价,相当于为对方的人生写下预想中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