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您派出数名部下无一例外,全部无功而返。
岩胜嘴唇动了动,垂下眼帘,耳朵捕捉到近距离的动静,岩胜顺着对方的动作昂首,拉长脖子,一眨不眨的眼睛直盯蓝染。
雪白的长发垂落,从岩胜面前晃过,蓝染直起身看向几步外的缘一,唇角陷落露出极有个人特色的微笑,从容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缘一在蓝染的注视下主动往前走,他身负任务,要替已故的鬼杀队前任主公传递讯息,缘一略感困惑地看了看蓝染,再瞅一眼蓝染身旁的岩胜,他的事固然重要,但既然已经找到人了就不用担心,给岩胜几分钟和蓝染叙旧的时间还是有的。
结果先前表现的很在乎的岩胜,真正碰见蓝染又无话可说,缘一不明白这中间的转折,他顿了顿,确认岩胜没有开口念头,决定先把任务解决掉。
“主公大人逝世了,新一任领导者由他的长子继承,他希望蓝染大人您在他故去之后,同以往支援鬼杀队。”
“这样啊时间到了吗”问句不需要他人来回答,蓝染沉吟估算不知不觉间从指缝流逝的时光,感慨历任鬼杀队主公的寿命都不长。
体内流着和鬼的支配者有所关联的血液,每一位鬼杀队的主公,皆在壮年时期死于器官衰竭,随着年龄增加,病情加速恶化,到了壮年已无法视物,严重些甚至丧失了走路的能力。
他们称这为诅咒,并将源直指特定对象,但蓝染知晓实情,严格说起来也不能全推给鬼的支配者。
一切应归咎于人类根深蒂固的无知与贪婪,没有限度的渴求力量,却又不清楚所作所为会带来何等严重的影响。
“替我传达善意给新任主公,我愿意协助他。”
“是。”缘一颔首,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他又看向自家突然化身闷葫芦的兄长。
“我决定加入鬼杀队,成为一名猎鬼人。”岩胜这时突然开口,吸引蓝染的目光,“鬼的速度非常快,力量也很大,在鬼面前,以往习得的技术发挥空间有限。”
他需要改变,渴求提升。
“老师,谢谢您赠予我的武器,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岩胜锐利的神色缓和些许,当下没有察觉异常,在后来的回想中岩胜发现了端倪,他的武器和属下的不同,能对鬼造成实际伤害。
他的命,可以说是蓝染保下的,没有这把刀,或许撑不到缘一赶来,就会和那些死去的属下命运重叠,仅余残缺的尸体。
“这是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兵器,也是鬼杀队斩杀恶鬼的必要武器,把它送给你的目的在于防身。”蓝染说道。
没想到最终你还是踏上了当一名猎鬼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