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呢。”手鬼抱怨道,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好似现在才看见蓝染,手鬼的目光轻慢,要不是蓝染挡住了小狐狸,他才懒得理,一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男人哪有鳞泷的徒弟重要。
手鬼困在藤袭山已经许多年了,他被时任水柱鳞泷左近次捕捉,关进试炼场所,对掠夺了自身自由的鳞泷左近次抱持极其强烈的恨意,他遇不到抓捕他的人,只好把满腔憎恶施加在鳞泷左近次的徒弟身上。
鳞泷左近次会赠予完成修行,准备前往最终试炼之地参与考核的徒弟一张消灾狐面,自古以来,狐狸面具便有消灾解难的美好寓意,带着祝福含义的礼物,却阴错阳差成为害死诸多弟子的凶器。
手鬼认得狐面,他无法亲自报仇,于是就把鳞泷的弟子们当成泄愤的工具。
“嗯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手鬼摆了摆空着的手驱赶蓝染,“走开离远些别碍事,我要先跟小狐狸玩。”
这只肉色头发的小狐狸是难缠了些,害他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光顾着和小狐狸玩耍了,少吃好几顿新鲜人肉。
不过没关系,这只小狐狸这么强,他的血肉一定能抵过其他小羔羊的加总。
蓝染眉头都不动一下,平静淡漠的眼直视手鬼,他不回应手鬼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甚至觉得和对方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时间。
蓝染就这么挡住了相对弱势的两名少年,分毫不让,他的举动激怒了脾气不好的手鬼。
“你听不见我说的话吗”手鬼质问,“还是根本不打算听”
难得大发慈悲竟然有人不领情,手鬼异常恼怒,没被手臂遮挡的脸孔凸出好几条青筋,眼白充斥分岔血丝。
“你找死既然不想走那就不要走了”
手臂交叠在一起往前伸直,肉块随着他的思想融合蠕动,重组再加速生长,猛地朝蓝染抓去
“小心”
锖兔刚喊完就见蓝染轻松地避开攻击,不忘挥刀斩落擦身而过的手臂,将他们受袭的风险降至最低。
一条又一条的绿色手臂掉在地上,伤口没能愈合长出新肉,灼烧般的疼痛让手鬼发出尖利难听的叫喊。
“啊好痛这个感觉这个感觉”
手鬼疯狂转着眼珠,他想起永远不会忘记的回忆,那是恐惧、忌惮,以及如野火般啃蚀心脏的憎恨
手鬼的伤无法复原
锖兔发现了这点,意外地睁大眼睛,视线聚焦在蓝染手中的刀刃。
蓝染无意与有着酒红色指甲的绿手臂亲密接触,他本欲调转刀的角度砍下手鬼头颅,这时掌心接触的刀柄却感觉到轻微震动。
“嗯”
蓝染挑眉,手鬼因日轮刀带来的疼痛暂时收手,他趁战斗中的空白时间与自己的刀交流。
“和这种蝼蚁的战斗用不到你的力量。”
“什么”机灵的手鬼发觉自己被鄙视了,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许久未品尝主人的鲜血,日轮刀极力争取秀一波的机会。
短暂交流过后,主仆达成共识,拥有绝对支配权的蓝染解放了刀蕴藏的力量。
“日轮啊,吸食我的血吧。”
比血管还细的线条自刀柄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包裹蓝染整只手,银白的刀锋宛如布料染色般替换成另一种色彩,似血殷红。
不只锖兔,小芭内也是初次目睹蓝染日轮刀的特别之处,他目不转睛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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