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色惊恐,他睁大眼睛,慌张地盯着被蓝染握于掌中,重新抬起的利刃。
日轮刀可以压制鬼逆天的恢复能力,但ㄧ想杀死鬼,还是必须砍中要害才行。
鬼的弱点是
“等等等一下”鬼挥舞着手臂,试图让蓝染停下动作,“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听你的都听你的求求你别杀我”
蓝染不受动摇,要他收缺脑子的鬼当属下,那才真是疯了。
刀刃落下,能听见瞬间制造的响声,被砍中脖子的鬼身首分离,眼球布满血丝,。
他死不瞑目,颤抖的手仍想去勾近在咫尺的男人,但在指尖触及实物之前,他就化为灰烬消失了。
“”杏寿郎确定刀的身份,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找回理智的他不再朝蓝染靠近,而是理智地警惕着面前的男人。
无法辨别立场,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
杏寿郎接收过蓝染的目光,剑士的本能要他打起精神应对,并保持距离。
“你怎么会有那把刀”
“请人帮我锻造的。”
这一次,蓝染回答了杏寿郎的问题,他多看了眼青年酷似某种动物的发型,这明亮火焰般的特殊配色,一眼就能判断青年属于哪个家族。
杏寿郎顿了顿,脑子里掠过许多不太妙的想法,他接着提问,“那个人还活着”
蓝染轻笑,似是觉得杏寿郎问了奇怪的问题。
“不,他已经死了。”
过了这么多年,昔日故人已成回忆,人类不可能活这么久。
明知杏寿郎容易误会,蓝染仍然不改词汇,解释的模糊不清,更像有意把人带入误区。
杏寿郎沉默,几秒后他放下被他夹在腋下的小家伙,感受到紧张气氛的座敷童子很不安,但也很听话,他被放下来后抓着衣服仰头凝望杏寿郎。
“你离远一些,等会别被波及了。”
座敷童子抿嘴,安静地点头,他担忧地看着杏寿郎,自知留下也无法帮上忙,反而会给人家拖后腿,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往门外跑。
“这不是好主意。”蓝染对留下来的杏寿郎说道,唇角小弧度上扬,糟糕的心情有逐渐回温的迹象。
“跟好坏无关,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杏寿郎拔出腰间佩刀,眼神坚定。
青年的气势一往无前,负重前行的模样,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想加以赞扬的光芒。
很耀眼,蓝染不讨厌认真尽责的人,但无恶感不妨碍他逗一逗对方。
杏寿郎摆出进入战斗的姿势,锐利的眼眸注视面前之人,手中的日轮刀通体赤红,柄部成白色,刀柄与刀身之间是火焰形刀锷。
犹如炽热烈火燃烧敌人,蓝染眼中闪过了然情绪,对于杏寿郎的战斗风格,尚未交手就有了初步印象。
“那振刀和你挺像的,日轮。”蓝染成熟的嗓音带着几分调侃。
“嗡”
仿佛能理解主人的意思,蓝染手中刀锋向下的武器发出嗡鸣,没办法准确表达意思的它,其实想告诉蓝染,它和炼狱杏寿郎手里的那一振区别可大了
给它一个机会它发誓能砍断别人家的刀证明自己
蓝染用手指贴着光滑的刀身移动,安抚持续振荡的兵器,他不打算取青年性命,所以,日轮不需动真格。
杏寿郎目击刀刃异状,表情难掩讶异,这在以往是不曾发生的情形。
“你的刀是谁锻造的”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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