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着暗色翻领西服,打着雪白领带,他的肤色苍白,黑发自然卷曲,温和的气质就像从小接收良好教育的富家少爷。
“爸爸,你怎么了”
男人有力的手臂抱着五官如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小女孩,看似疼爱幼子,舍不得让女儿走一步路。
以往总是第一时间回应女儿的他,睁大眼睛看着某个方向,沉浸于震惊的情绪中。
“是错觉吗”
即便是错觉,也想亲自去验证。
在男人下定决心前,有一只手从后面捉住他的肩膀,用力到青筋凸起的抓握力道,没能给男人带来分毫痛感。
男人顺着力道旋身,被打断思路的他格外生气,竖瞳都冒了出来。
打扰他的是一名少年,少年眼中满溢怒气,还有未经修饰的直白敌意。
炭治郎试图拔刀,巧遇杀害亲人的凶手,断然没有忍耐的道理,被愤怒驱使的他,却被突然响起的软软音调阻止。
“爸爸”不甘被无视的女孩抓住父亲的领子,怯怯道,“他是谁”
“”炭治郎倒吸一口气,被吓到般后退一步,他的表情呈现了他对荒唐现实的质疑。
炭治郎不敢相信,鬼舞辻无惨竟然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他的妻子、女儿都是人类,散发着没有任何杂质的,纯正人类的味道。
“是认识的人吗”
“不是。”无惨按捺心中翻腾的暴虐,眉尾下压,做出忧心的表情,“我不认识他,但这名少年似乎遇到了困难”
无惨此时最想做的是杀光所有绊住他脚步的碍事者,不顾一切地寻找微薄希望。
他太久没有见到对方,思念成狂,摇摇欲坠的理智拉住他,告诉他不能放纵。
无惨随便找一名路人鬼化,转移炭治郎的注意力,自己再趁乱带妻女离开,他安抚惊魂未定的眷属,打着在意方才骚乱的名号,回到恢复秩序的街道。
带着太阳耳饰的少年不及另一人重要,无论是谁来比较,在无惨心中,天秤上更重的那一方早已固定不再变更。
父亲是你吗
您来到我身边了
耗费大量时间找遍浅草的每一条街道,只差没有挨家挨户打扰,一无所获的无惨靠着墙壁,张开掌心按住整张脸,自虐般用上力道,脸部和手背的血管凸出。
“没有、没有、没有”
“为什么找不到为什么”
无惨弯着脊背,身躯微微颤抖,指缝间的眼睛充满血丝,他感觉理智要蒸发了。
杏寿郎走出城镇,前头的背影始终如一,他抬起手臂让鎹鸦降落。
“喔是吗已经解决了,很可靠啊”
杏寿郎频频点头,让鎹鸦站在肩膀休息。
“结果我还是什么都没做就离开浅草了。”一如既往的笑容多了少许忧愁的味道,不过这种情绪对杏寿郎来说本就陌生,没多久他便将愁绪忘的一干二净。
“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呢”往前快走几步,确定蓝染听得见,杏寿郎大声询问。
相处了这么多天,说来惭愧,他只知道蓝染的名字而已,其余一概不知。
杏寿郎有些烦恼,他的任务是带蓝染去见主公,也为此费口舌说了许多话,但蓝染不怎么爱理他。
十句不一定换得一句回应,都是常态。
杏寿郎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试着改变,尝试拉近关系,然并卵,他想到的解决方法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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