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的听力捕捉到车厢内靠近门口的声音,只差一点就能盖过他旁边的噪音。
我到底为什么要答应他坐同一辆列车
蓝染看着窗外思考,身旁是杏寿郎大口享受便当的赞叹声。
“真好吃真好吃真好吃”
啊,好像是因为混入列车里的某些东西。
熟悉的气息让蓝染选择就近探查,距离拉近后才发现根本不是想像中那回事。
又在制造傀儡了,那孩子。
“那个人是炎柱吗吗”善逸挪了挪位置,靠近炭治郎迟疑道。
炭治郎收回目瞪口呆的表情,往写着情报的纸瞅一眼,“呃分叉的眉毛,黄红相间的头发,应该没错”
“也给我稍微确定一点啊要是认错人怎么办”
“认错了再跟人家道歉就好。”
“好吧”
善逸磨磨蹭蹭地上前,还没张口搭话,走在前头的炭治郎突然止步,他反应不及撞到额头。
“好痛你怎么突然”
摸着额头的善逸发觉炭治郎神情异常,不由得放轻音量。
震惊、迷惑、困扰,极端的转变连自己都绕晕了,炭治郎傻怔怔地站着,把正要入座的人挡在后面。
“炭治郎炭治郎”
恍神的少年猛然惊醒,他看着队友凑近的脸庞,几秒钟的时间,恍如隔世。
“我”炭治郎张了张嘴,尚未说完,就被注意到他们的热情青年叫住。
“那边的几位少年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不同风格的羽织内是鬼杀队的黑色制服,很好认。
“请问”炭治郎小声道,站在坐着的杏寿郎旁边不知如何是好,他有问题想问,但又不敢冒然打扰。
主要是坐在杏寿郎对面的白发男人气场太强,随便看过来的一个眼神就让他心生退意。
嗯可能,现在不适合
“怎么了不用客气过来这边坐吧”
杏寿郎喊了几遍,见少年们无动于衷,爽朗的笑容多了些许不解。
指尖敲击木椅的声音响起,杏寿郎看向对面,发现蓝染正斜睨着他,手指点了点身旁的位置。
“喔是叫我坐过去吗”
粗神经的炎柱猛地起身,一屁股坐在蓝染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