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蓝染瞥了杏寿郎一眼,将刀刃撤回。
“你觉得呢”
火之神神乐的烈焰燃烧罪恶,炭治郎挥刀砍断鬼隐藏的颈骨,打算吃了车上人质增强力量的鬼,到头来没能吞噬半个人,在悔恨与不甘的情绪中灰飞烟灭。
蓝染走下脱轨列车,他的刀已收回刀鞘,双手交叉纳入宽广的袖中。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判断距离太阳升起还有多少时间。
在日光重临大地前,哪怕刚撑过一波攻击,也不能掉以轻心。
但好不容易迎来一场胜利的众人,没有余裕思考这些。
或许是运气太差也说不定,不然怎么去解释,在他们放松之际,危险信号悄然到来。
“提高呼吸的精度,让神经遍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让血液停止溢出。”
杏寿郎教导后辈止血,引来蓝染侧目,听着高低起伏都在正常范围的音量,蓝染早就知道,只要杏寿郎想,他也是能好好说话的人。
“注意一下。”
“嗯”还在给后辈打气的杏寿郎抬头,看着蓝染。
“不到你们放松的时候。”蓝染视线望向远方,感知范围内有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移动。
“来了。”
巨响出现在杏寿郎身后,烟尘散去,上半身皮肤布满线条的鬼对他们露出充满自信的笑容。
无惨看炭治郎的耳饰不顺眼,缘一的存在简直是他鬼生梦魇,他厌恶缘一,以及与缘一沾上任何一丝关系的物品。
他有意等缘一死后再现身,原本的确有这样的打算。
打不过,躲起来总可以了吧人类的寿命短暂,再强悍的人,终究逃不过既定命运。
谁知他最爱的父亲破坏了他的计划。
无惨难以描述当时的心情,他质问以黑死牟之名行动的岩胜,却得到对方根本没有血给缘一的回答,再往深处推敲,做了这件事的人是谁已足够明了。
继国缘一转化为鬼,在他看开这件事之前,内心其实是绝望的。
荒谬的玩笑,鬼杀队的日呼剑士怎么可能做出违反常理的选择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不愿接受也毫无意义。
他的心里阴影大概这辈子都抹除不了。
无惨发了一阵子的疯,手上的血腥味更加浓重,死在他手里的生物早已不计其数。
发泄完,他抱着脑袋想了又想,恐惧不能阻止他做任何事,他仍是肆无忌惮的鬼王。
没错。
他不会因此,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