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让我印象深刻的人物,自然卷的白色长发,浅紫瞳孔,就连腰间武器的刀柄颜色都一样。”
和蓝染聊了一会,奴良鲤伴金色的眼睛散发跃跃欲试的亮光,他身上前倾,提及蓝染武器带有的特殊效果。
“听说你的刀能切开鬼凭,是真的么”
“你想试试”
“嗯”从蓝染的反应得到答案,奴良鲤伴手指摩擦下颚沉吟。
“当然”
奴良鲤伴组织的百鬼夜行已经超越了他的父亲,但若提及个人战力则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
他想试一试,蓝染的刀能否斩开他的鬼凭。
“可以。”
蓝染唇角上扬露出浅淡的笑容,态度从容自信,他放下空了的酒碟,起身和奴良鲤伴来到远离酒器的空地。
喝到脸颊通红的妖怪睁着迷蒙的眼睛,发现自家领导的举动,脑子瞬间清醒许多。
他们也不着急,蹭过去围在一起,用充满期待的眼神观赏即兴表演。
继国兄弟也加入旁观者行列,他们目睹蓝染手中的刀发生异变,从刀柄处窜出邪气的细线,看上去犹如动物血管,数条红线刺入蓝染的手,小幅度震动疑似在吸取持有者的血液。
血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缘一和岩胜的眉头皆是一皱。
“你的这把刀不太妙啊”作为直面这一幕的对手,奴良鲤伴沉默半晌后说道。
“你是指即将感受它的锋利度的敌人,还是在说我”
看见蓝染无所谓的态度,奴良鲤伴无奈回应,“当然是说你,你看,这把刀还没伤到我就先把你弄出血来了。”
岩胜“”是我的错觉还是这句话听起来真的有点奇怪
岩胜转头看向缘一,对上弟弟茫然的眼神,他扭过头一脸正经。
很好,看来是我的错觉。
“没办法,它吸食我的血才有这项能力。”蓝染举起刀,垂眸注视血红的刀身,刃部呈现夕阳般灼人眼球的色彩。
日轮愉快嗡鸣,刀身微微颤动。
“好了,我们开始吧。”
蓝染抬眼看向与自身对立的目标,奴良鲤伴身躯一震,他的脸颊滑下一滴汗水,瞳孔震颤,他从气息转变后的蓝染身上感受到久违的庞大压力,这让他既兴奋又难以抑制心头的忌惮。
沉淀沸腾的战意,集中专注力,奴良鲤伴释放妖力,使出鬼凭。
无声无息,妖力构筑水墨,晕染的黑白色彩将奴良鲤伴身影完全藏匿,连同气息也不留一丝痕迹。
他移动至蓝染后方,微敛的金眸掠过一抹明亮光芒,伸手欲触碰好似没有察觉身后动静的蓝染。
“”
变化发生在一瞬间,蓝染一刀锁定胜局。
色泽诡异的猩红刀刃避开奴良鲤伴的身体,刺穿鬼凭,不容抵抗地使其无效化。
奴良鲤伴的足底落地,人在移动中就已暴露,他眨了眨眼,用神奇的目光盯着蓝染的刀。
“这还真是一把大杀器啊”
妖怪们不敢置信,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头领竟然输了
竟、然、输、了
“怎么可能我一定是看错了”
“大头领那把刀究竟是什么东西”
妖怪们蜂拥而上围住自家大头领,七嘴八舌吵吵闹闹,提出的疑问奴良鲤伴一个也回答不了。
不要问我刀哪来的或是谁打造的
蓝染走向在一旁等待的继国兄弟,血线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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