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光的目光钉在原地。
现在否认已经无济于事。
周宥枯哑沉闷地说“你何必说得那么难听。”
“我没有做过那种事。”
“我哪敢碰你。”
夏盛光继续逗弄他,凑近过去“是吗我不信。你昨天还撒谎呢。”
周宥着急地说“真的没有。”
在夏盛光近到只要周宥稍一俯身就能亲吻下来的距离时,他故作善良地说“宥哥,对不起哦,我的话是不是说得太伤人了我其实对同性恋没有意见。”
周宥一颗心被他反复,已不知是在天堂还是地狱的油锅。
“我只是想不明白,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这不是违反生物法则吗”
“我说的变态也只是学术上的变态呢。因为与常态不同嘛。”
“你是同性恋,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看,我们的身体构造一模一样,我没有柔软的胸脯,下面还带把,你看了为什么会脸红啊”
周宥觉得自己被这个男孩子逼至绝境。
周宥说“我不知道我生来就喜欢男人。我喜欢你。”
夏盛光说“你喜欢我哪啊我刚来打工的时候就发现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了。当时你根本不了解我吧我觉得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和脸蛋而已。感觉好肤浅。”
周宥更着急了,他眼眶都红了“你别说了。”
被逼得走投无路,周宥破罐子破摔,心痛如绞地问“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每次都答应和我出去玩我送你东西你也不拒绝”
夏盛光好整以暇,不紧不慢地反问“周宥,我有开口求过你吗”
周宥又说不出话来了。
夏盛光说“现在有种称呼用来归纳你这种人,你知道吗舔狗。你就是个舔狗。”
“我有主动要你请我去看电影吗有让你请我吃饭吗有让你给我留蛋糕吗”
夏盛光摊手“我没有,一次都没有。”
“是你非要舔我的。”
“你单方面要舔我,我就必须回应吗”
周宥觉得难以呼吸,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自取其辱吗
虽然他多少有察觉到夏盛光没他的脸蛋看上去那么单纯,可他也没想到夏盛光能这么毒舌。
周宥深吸一口气,将胸口的钝痛缓过来,说“我是从没有期待过从你那得到回应。只是能哄你笑一下,我就觉得开心。”
夏盛光说“哦你的意思是完全没有另有图谋喽”
为什么这个男孩子一开口就能直戳人痛处呢
他哪能真的一点幻想都没有
世上真会有人毫无理由地对另一个人好吗
在夏盛光对他笑的时候,他当然曾幻想过很多次他们或许能两情相悦,他想偷偷接近,不能吓跑他的小兔子。
夏盛光那么可爱,但他连闻一闻、摸一摸都不敢,只敢保持距离地偷窥,偷偷地投喂点心。
周宥是真被逼得没办法了,他伸出手,拎起夏盛光。
夏盛光突然被举了起来“你干嘛你要非礼我吗我就知道你是个变态。”
周宥急得眼睛都红了,他把人按在桌子上。
夏盛光坐在桌子上,傻眼了。
周宥红着眼眶望着他,都到这种地步了,他也不忍心说一句重话“小光,你别戏弄我了。”
“无非是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打搅你了。”
“你觉得我是我是舔狗,让你很不舒服,那我不做那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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