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月阁的目光看向苏月柳,哪怕是枕边人,苏月柳也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身子,“明天,你带着凌星澜去赵家登门谢罪,给我收收你的脾气,要是再惹恼了孟家那个大少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去,去赵家登门谢罪”苏月柳一时有些恍惚,赵钰和凌星澜订婚了一年,她从未踏足过赵家,这还是她第一次上门,最重要的是,“孟家独子也在赵家”
说起孟家,凌月阁的表情有些难看,自从孟家下了命令后,孟家所有产业都和凌家无关,那些商场上见风使舵的老油条们也跟着撤资的撤资,撤股的撤股,凌家如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过是因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过些时日,若是情况还没有好转,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想到这些,凌月阁就对自己给予厚望的长子颇为失望,他阴沉沉的看着凌星澜,没说什么,只是那个眼神,就已经看得凌星澜后退了一步。
苏月柳咽了咽口水,朝自己的女儿招了招手“我把星羽带着去吧,星羽不仅是个oga,还是个身体健康的女人,要是那个孟家独子连赵钰都能看得上,我们女儿比赵钰更好看,更温柔,说不定他就看上星羽了呢。”
凌星羽猛地抬头,看向了自己的母亲,苏月柳根本没注意到凌星羽的目光,只看向凌月阁。
凌月阁想了想,同意了“你们给我好好表现,一定要获得孟家大少爷的原谅。”
凌星澜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的眼眶下一片青黑,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到了此时此刻,他终于品尝出了一些后悔的味道。
要是他没有退婚,跟那个病秧子结了婚,婚后还能将聂歌养在外面,哪里会闹到这种地步凌星澜揉着额角想了又想,怎么都没想明白,怎么会为了聂歌的几滴眼泪和爱语,就被冲昏了头脑,直接在婚礼上大闹一通,选择退婚。
想着想着,凌星澜对赵钰和孟宴丑的恨意更多上几分就凭那个软弱无能的病秧子,居然妄图嫁给他而那个快要死的死瘸子,居然做得这么绝他们是想灭了凌家,两个贱人,说不定早就勾搭上了,这次不过是借题发挥,他们早就想趁机吞并凌家
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很多,一会儿是聂歌含情脉脉的双眼,一会儿是赵钰含羞带怯的注视,最后停留在赵钰和孟宴丑站在一起的身影上。凌星澜心中暗暗发誓,早晚要让这两个人付出代价
“阿嚏”方笑来猛地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一脸茫然,修行之人而已会着凉吗还是炼气期实力低微,还不能抵御病气
孟宴丑此时正在一旁看着他,见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敲了敲轮椅扶手“累了吗要休息一下吗”
方笑来摇头“不必。”
除了淬体,方笑来还要锻体,他以前做的就是扎马步练剑,但是这个身体太过脆弱,还内含病气,没办法一蹴而就,只能一步一步的来。
方笑来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做仰卧体坐“阿丑,你说的这些运动,真的能够帮助锻炼身体吗”没办法拿剑的身体,他真是受够了。
孟宴丑点头,笑眯眯的看着方笑来倒在地上,好几分钟才能挣扎起来“当然,我们这儿都是这样锻炼的。”
没品出孟宴丑话语中的异样,方笑来艰难的撑起身体“你看我都这么厉害了,你就拜我为师吧,我肯定会给你治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