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父亲了。
征十郎一定长得像妈妈那边。
眉梢眼角可以窥见诗织夫人容貌之端丽。
当这张脸的情绪微微沉淀下来,不再那么明显变化时,透出的气势又更像是征臣先生。
微笑时的娃娃脸又变得十分可亲。
见她摸摸额头,又摸摸下颌,显然是陷入了走神之中,赤司便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爬树太危险了,会受伤的。”
“啊,那个没关系的。我很擅长受伤。”
赤司微微抬眉,表情有几分哭笑不得。
“什么叫擅长受伤”
自觉失言的千秋一脸糟糕了的表情,眼神游移,顾左右而言他。
“啊,就是那个嘛”
她吐出一口气,苦恼地举起双手,说
“我坦白。”
假如一个人马上会从树上摔下来,那么受伤是无可避免的了。
这时无法扭转会受伤的既定结局,就只能竭力减轻伤势。
这时候就要用到连体育老师都会教导的防护动作,尽量避免严重的伤势。不过反应没那么灵敏的普通人危急中很难做到这一点。
千秋所谓的擅长受伤即是对应于此。
擅长转换局面避免更为严重的伤势、擅长应付受伤的局面、擅长处理伤口。
统称起来变成了擅长受伤。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所以绝对会受伤。因为经常受伤,所以现在变得很擅长受伤了。”
千秋解释道。
少年的细眉微微挑起,似乎并不能被这么粗陋的解释说服。
他含笑的时候很温和可亲,令人如沐春风。一旦笑意褪去,便显出了截然相反的气质来。
像是潮水退去的海滩暴露出崎岖的岩石。
千秋笃定道“你生气了。”
“那个原因不能透露吗”他问。
她的表情有些为难,没等摇头,便听对方轻声说我知道了。
两个人正牵着手走在前往电车站的路上。
街道两边的店铺亮起了橘黄色的灯光。
投下的光线令摆放在外的商品看上去添了几分精致。
除了川流不息的行人,夜风也穿梭在街道上。
若是此刻月亮升起,人间的万家灯火也会掩盖去它的光芒吧。
许是灯火的原因,让他的眉眼看上去有些落寞。
千秋原本就有些愧疚的心更是被深深揪紧,晃了晃他的手臂,小声说“对不起。”
对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微微一笑。
千秋总算松了口气,想起什么,心有余悸地又问
“那今天的三十分钟不会减少吧”
赤司征十郎的表情顿时凝固,变成了哭笑不得。
“看着我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吗”
“当然了,因为征十郎很珍贵。”千秋竖起食指,表情正经,“人类得到宝物也会忍不住一直看、一直看,想着这个宝贝真是太好了,对吧”
“那么,承蒙厚爱了。”
这次他的笑里染上了无奈。
“其实我可以盯着你看一整晚。”千秋忍不住补充一句。
少年立刻斩钉截铁一句“那个不可以。”
千秋郁闷地踢了踢空气。
“一天里只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可以看着你,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千秋小声嘀咕。
为什么剩下的四分之三里起码有一半是给别人看见啊。
她半天没有再说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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