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才察觉到这猫很可能是家里的那一只,而抱着猫的人黑头发黑眼睛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喻晓,再联想起喻晓之前的话,那这小人儿就只可能是顾大少自己了。
抱着猫的顾大少被留在了墙面上,来来往往的人还都会礼貌性地夸上那么一句“唉这猫画的可真好看啊。”
对此,顾大少表示相当满意了。
过了几天,喻晓上课路过教学楼时,忽然发现就在自己画的那个井盖儿上,又多出了一个小人儿。
这个小人儿离抱着猫的顾大少很近,十分亲密的样子,虽然也是简单的q版造型,画风跟隔壁还略有些不同,但是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皮肤看起来还真有些眼熟。
唯一令人不解的是,这个多出来的小人儿还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身后还有一对儿白色的翅膀。
“这是我画的。”同样路过的顾大少替他答疑解惑,“画的你。”
喻晓指了指小人儿背后的翅膀“所以,在你眼里我马上就要升天了是吗”
顾临曦“”
顾临曦赶忙解释道“在我心里你是一只都在天上的,从来就没有踏足过人间。”本来是意境极佳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是在挑衅,即使他没有这个意思。
喻晓什么也没说,默默走向了教学楼。
顾临曦问“你上哪儿去”
喻晓“回天上。”
顾临曦“”
文艺演出在即,学生们比往日里更加忙碌,尤其是要上台的那几个,每天愁的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陈西西同志就是被排练折磨的人之一,他晚上做梦都会梦到自己的台词,声音中饱含痛苦与期望地叫着“罗密欧啊不要走俄尔普斯不要去”
第二天侯磊函就问他“你昨天晚上究竟梦到了个啥”这到底是莎士比亚三大悲剧还是荷马史诗啊
陈西西回答“我梦见我在彩排。”
侯磊函又问“你不是唱京剧的吗,罗密欧又是怎么回事儿”
陈西西道“我们排练的剧叫罗密欧与俄尔普斯。”
侯磊函“”
朴实无华侯磊函同志幽幽地问“那朱丽叶去哪儿了”
直至文艺演出的第一天,陈西西他们班上台的时候,侯磊函同志都不知道朱丽叶到底去哪儿了。
因为他并没有去看演出。
侯磊函同志在前往隔壁校区剧院的途中被一个陌生男子叫住了,今天文艺演出会有家长出席,所以学校里的保安并没有去管进进出出的社会人士。
刘先生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同学你们学校里有没有一个这样的人,他今年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了。”
刘先生知道喻晓的长相在学校里应该是很显眼的,所以只拿出了一张多年前拍的全家福,想碰碰运气。
侯磊函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喻晓“叔叔您是喻晓的家长吗”同寝快一年,他还没听喻晓说过家里的状况来着。
刘先生没想到一下子就找对了人“对对,我是他姑父,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今天有我们室友的演出,现在他应该在小剧场里呢。”侯磊函同志对朋友的家长很热情,“我带您过去吧。”
他这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带着红袖章的校巡逻队撞了个正着。
文艺演出等大型活动举办期间,学生会都会抽调人手组成校园巡逻队,其实也没什么好巡逻的,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给迷路的学生家长们带路。
今天轮到顾临曦上岗,他带着几十号早就被收买了的各个部门成员在学校里瞎晃,这一晃就晃到了校区门口。
顾大少一眼便认出了此陌生校外人士正是几天前当街强抢喻晓的那位,当即就带着十几号人气势汹汹地杀到了。
刘先生解释“误会误会,我是喻晓的姑父。”
顾大少怒不可遏“骗谁呢,上次我见夏阿姨的时候她还说她单身着呢”
侯磊函好奇“这人你也认识”
顾大少压低了声音,不想被周围的老师同学们听到“他曾经尾随过咱们喻晓”
侯磊函“”
侯磊函大惊,还想着自己差一点儿就把室友送进了狼口,心中火气翻腾,正想着该拿这位可疑人士如何是好,就瞧见顾临曦敲响了保安亭的窗户。
顾大少指了指某校外人员“这有个不是学生家长的人想混进来。”
刘先生“”
文化演出开始的第一天就惊动了学校的保安,侯磊函同志和顾大少一块将某位可疑人士扭送了派出所,于是错过了这一天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