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不肯帮他弟弟可我和他是朋友,我就必须帮他弟弟了吗没有这个义务吧”
“对不起,我有自己的老婆孩子要顾,我没有闲钱和闲心去管别人,我肯定得先管自己的家。”
薛咏盯着他的眼睛,想知道他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韩松林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和邢文彬并无暧昧关系或者邢文彬从未表白,只把这段初恋埋在心底
但说到底,薛咏没有读心术,他判断不了韩松林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正如邢文彬死了,他也没办法从邢文彬那里获得真相。
薛咏更具体更粗鄙地问“我是说,你跟邢文彬有没有一腿。”
韩松林如遭雷击,愣了下,说“你神经病啊”
薛咏笑了下,别过头,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再转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韩松林一拳。
韩松林这种整天坐办公室的中年白领男哪是薛咏的对手直接把他打翻在地,鼻血直流。
薛咏早就想揍他了,韩松林瑟瑟发抖地想站起来“你就突然臆想我和邢文彬有暧昧关系所以跑过来我又不是同性恋你们同性恋脑子有病啊”
薛咏给他一脚踩在肩膀把人踩在地上“我脑子有没有病不关你的事,你倒是个十足的白眼狼。你是真不知道邢文彬喜欢过你,还是假装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但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邢文彬是为了送你女儿去医院的不假吧你假惺惺地为他掉了几滴眼泪就完了”
韩松林郁闷地辩驳“不然呢我的日子不用过了吗又不是我设计让人撞死他的,我也不希望他死啊搞得是我害死他的一样我也冤枉啊他这个人向来就这样,我只是问他哪家医院的儿科好,他就说他认识什么医院的医生,要亲自来送。结果他在路上被人撞死了我做错了什么呢难道我就得背负害死我朋友的罪名一辈子吗你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薛咏抓着他的领口把人提起来“所以我有时候最讨厌你们这种读书人。”
薛咏继续揍他,一边揍一边骂他“你说得倒是很漂亮,但你是邢文彬的发小啊,能和普通朋友一样吗啊你去他坟上扫墓了几次没让你全权管他的弟弟,但你那是完全不管他亲弟弟的死活啊你是看着邢烨然长大的人啊你怎么能做到那么铁石心肠呢”
韩松林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鼻青脸肿的地说“我看在邢文彬的份上我不想和你计较,你再使用暴力我就报警了,你再打我一下试试看”
薛咏痞里痞气地冷哼一声,又抽了他一巴掌。
薛咏甚至很不屑。
从上次沈策见到他打架以后就避他如蛇蝎以后,他觉得自己对这些文化人的幻想就开始破灭了,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邢文彬一样的。
这些人大概正是因为读过书,所以尤其懂得趋利避害,事事务必精致利己,即便有错,也很快就能找到借口安慰自己。
警察来了。
薛咏没停手,当场被警察带回局子里了。
韩松林要告他故意伤害,薛咏斜睨他一眼“你试试看。”
韩松林捂着鼻子说“邢文彬挺好一个人,怎么就看到你这种粗鲁暴力的人。你居然还怪到我头上,他要不是和你搞同性恋就不会死”
话没说话,薛咏一个暴起,警察都没拉住。
薛咏知法犯法,被关在拘留室。
警察问他要不要通知亲属,薛咏没带手机,他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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