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十岁的时候我就照顾他了。有一次家里的宠物狗死了,其他人都很伤心,只有他不伤心,别人问起的时候他说自己不喜欢那条狗,可是有一天我无意间看见他对着那条狗的项圈掉眼泪”
沈年面上一怔。
“他就是这样,从来不展示自己的弱点,看着薄情,其实比谁都痴心。”孙姨叹了口气,“那天你走了,他跟我说从来不喜欢你。可是我把你的东西扔掉了之后,他不知道找了多久。”
她拧眉,半晌后嗤笑了声,眼底却冷冷的。
“你走了之后,我甚至不经意看见他对着这条狗说话”孙姨叹息,“他就是太嘴硬了,表面上不说,其实心里很在乎你。”
见沈年无动于衷,孙姨还忍不住替唐承宣卖波惨,“他是真的不容易,你也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爸爸不管,妈妈又有忧郁症”
沈年上楼的时候还是不敢相信,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脑海里晃过这几年混乱的记忆。
唐承宣喜欢她谁信
沈年有时候会将这归结于唐承宣作为男人的劣根性,若不然他不会被她勾引,更不会在自己的诱惑下留下自己。
可是爱是不一样的。
沈年想了一晚上,她感到疲倦,干脆不想了。休假的最后一天她在卧室里呆了半天,有些好奇唐承宣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他分明不想放过自己,可是在这之后他又无比平静。
唐承宣这样的人,鲜有失控的时候,但是他平静的样子反而更让人害怕。因为失控的时候情绪全部外露,完全可以捕捉到他的想法,可是平静的时候太像一潭死水,无论怎么做都休想探知分毫。
第二天沈年难得睡了个懒觉,下午下了楼,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绿色旗袍的女人站在唐承宣面前。
沐冰宴身材修长,气质出众,跟穿着西装的唐承宣站在一起简直是天作之合。
沈年见沐冰宴的目光投了过来,于是不急不慢地走下来。
她穿得很暴露,光是看那张脸就知道是个妖精。
沐冰宴看向唐承宣,故意说,“你不是不喜欢这种类型吗”
沈年心下一沉,输得彻彻底底。
沐冰宴说的是实话,唐承宣是真的不喜欢妖艳贱货这一挂的,平日里谈合同如果哪个女人敢穿成这样勾引他一定会被丢出去。沐冰宴眯了眯眼,回忆了一下,“我记得你喜欢那种柔柔弱弱可可爱爱还喜欢叫你哥哥的。”
她似乎十分喜欢拆唐承宣的台,“就年年,你喝醉之后叫的那个。”
周遭寂静了好一会儿。
“你可以走了。”唐承宣说。
沐冰宴就喜欢看他这样,“怎么了你喝醉了酒还是我把你弄回来的,就这么翻脸不认人”
沈年撩起唇,发丝上染着香水的味道,不浓烈,却硬生生往人身上钻,“原来哥哥喜欢年年啊。”
唐承宣偏头看她,一双黑眸深邃如井,复杂得叫人捉摸不透心思。
等沐冰宴拿完资料走了,沈年心中的怒火全部上来了,但是脸上仍旧挂着轻佻的笑意,“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嘴上说着不喜欢我不会跟我在一起,其实心里早就喜欢了,所以才会跟我上床吧。”
唐承宣不说话。
“我走了之后每天都在想我,晚上做梦是不是都会梦见我”
男人抬起眼,“是,满意了吗”
唐承宣想了一晚上终于认命,哪怕是再被玩弄一次他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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