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矫情”
“有点。”
“啊”
他看她苦着一张脸,伸手去抚她邹起的眉头,“逗你玩的,干嘛这么紧张。”
“真的”她拨开他的手,“可是我觉得你妈妈好像不太喜欢我。”
“我觉得没什么啊,你哪里看出来”
程嘉琬一个一个点,“她对我很客气,也很温和,我总感觉有种疏离感。”
“那你大可不用担心,我妈她平时就是这种性格,真的。”
程嘉琬不信,两个人又呢呢哝哝了一阵。章茴去了挺长一会,傅时衍把程嘉琬安抚完又把东西整理得差不多了,她才从外头回来,手上多了个盛鸡蛋的小篮子,但是没见身后的十七。
傅时衍瞧见了顺口关心一句,“十七呢”
“嘉琬不是怕狗嘛,我把它送你祁伯伯家里了。”章茴进门换鞋,说话依旧是不疾不徐的样子,“嘉琬没被吓着吧”
表忠心要紧,程嘉琬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没事没事。”
知道他们今天回来,章茴下午的时候便开始备菜。
她看起来一副超凡脱俗的样子,但戴上围裙又是做菜的一把好手。
知道程嘉琬能吃辣,有心让程嘉琬尝一尝地道的湘菜,于是准备的都是八面山羊肉、血粑鸭、小炒黄牛肉、牛肝菌炒腊肉、蕨菜这些湘菜里比较特色的冬季菜品。
吃过晚饭外头天已经黑完了,农村没有路灯,到处都是黑漆漆一片,天又冷,外头几乎没人走动。
程嘉琬跟傅时衍当然也没有要出门走动的想法。
饭后,程嘉琬把叶女士临行前交待的“咱不是上赶着去人家家里献殷勤的”抛到脑后,一心想帮忙洗碗,表现一下自己的勤劳和朴实好挽回自己方才面对十七的时候一惊一乍的形象,结果刚进厨房,就被章茴给喊住了,“哎呀,你快别进厨房,到处都是油污,弄脏衣服就不好了。”
天气冷,她让程嘉琬坐沙发上边烤火边看电视,又让傅时衍去小房间拿柚子出来剖,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末了,还给他们洗了一盆车厘子出来。
来傅时衍家的情景跟自己事先想象中的都不一样。她想过,傅时衍的妈妈是个小学老师,而小学老师大多龟毛,都是挑剔又不好对付的主,所以计划了无数种对战方针,打算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反正就像许曦说的那样,她跟傅时衍证都领了,婆媳关系好就多回几趟看她,关系不好,反正也不在一个城市,平常就让傅时衍回来,她少回来晃荡就行了。
可现在,人家对她好像过于好了。
毕竟自己是第一次上门的儿媳妇,不是傅时衍第一次带回家的女朋友。傅时衍的妈妈要是仗着自己培养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像大多数不明事理的村妇那样对着儿媳妇颐指气使百般看不惯,她还可以怼回去,但是章茴这样照顾周到,什么都不让她做,她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抖受虐体质
人家对自己不好不行,人家对自己好还觉得哪哪不习惯哪哪都不舒服不能吧
职业病使然,章茴的作息也跟小学生一样,习惯早睡早起。她不到十点半就要睡了,程嘉琬无心再待客厅看电视,章茴一回房,她便也回了房间。
他们晚上住傅时衍以前住的房间。房子年份久了,虽说有些旧,处处充满着时光的痕迹,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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