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解,“怎么个好法”
“她才认识他几天,就连对一男的一见钟情这种事都跟他说了。”
傅时衍说,“你问我人为什么要结婚的时候,还才认识我呢。”
“那不一样。”程嘉琬心想,那是因为老娘早在曼谷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喜欢谁不喜欢谁,这种私密的话题不应该是关系很好很好的人之间才会说吗”
她这会穿一身珊瑚绒的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扯到一旁,露出一小截莹润的肩和白皙修长的脖颈,灯光下,嘴唇饱满而极具光泽感。
傅时衍看着她,喉结微动。
程嘉琬又说,“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跟人说呢,更何况,阎彬还是个男的。”
傅时衍眸光逐渐深邃,他也不打断她,就这么直直地注视着她唇启合的每个细节,由着她继续吐槽。
“女儿心事,他一理工男,能听得懂才怪呢”
程嘉琬想了想又说,“不行,我明天非得问清楚他俩怎么勾搭上的不可。”
傅时候喉结上下滑动,想也不想地低头覆上她的唇,“怪我这几天让你太闲了。”
程嘉琬被傅时衍抱在怀里的时候还在认真想,“闲每天都安排了行程的,不闲啊”
可不就是闲嘛他体谅她长途跋涉,怕她适应不了这边的环境,所以这几天都压抑着欲望,她倒好,在床上给他吃起闺蜜交男闺蜜的醋来了。
老公还在这儿呢
不过傅时衍这会也懒得再跟她探讨这几天倒底闲还是不闲的问题,素了这么些天,吃肉才是要紧事
木质结构的房子,虽说章茴住的一楼,但是这隔音,程嘉琬是万万不敢轻信的,但是她拦不住精虫上脑的某人也扛不住某人的攻势,没一会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她禁闭着唇,不允许自己发出半点声,可傅时衍存了心要跟她作对,她越不出声,他动作的幅度就越大。程嘉琬最后没绷住,呻吟断断续溢了出来。
她恨恨地盯着他看,偏他倒是笑得得意。
程嘉琬气不过,某处恶作剧地使了劲儿,夹得他差点缴械
当然,恶作剧是要付出代价的。
傅家老二待机久了,彼一上岗,工作起来精力足得很。傅时衍迟迟不结束,折腾到程嘉琬脑子都只剩下空白,后来连澡也没再去洗,眼睛一闭就陷入了昏暗。
作者有话要说 两千二变四千三,草地变森林,快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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