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程嘉琬徒步去的。因为感冒的缘故,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到酒店的时候,有人同她打招呼,她也是有点慢半拍,反应过来之后只能不住地跟人家道歉。
签了到在座位上坐下,又喝了点热水,才稍稍觉得缓过来一些。
好在这种论坛她经常参加,要做的报告内容相比以往的也都是换汤不换药,是以虽然今天整个人的状态不大行,但是应付熟门熟路的操作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会议厅的暖气开得相当足,程嘉琬脱了外套还觉得热,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甚至觉得自己呼吸的空气都是烫的。好不容易熬到论坛结束,程嘉琬婉拒了主办方的午餐邀请,草草结束了寒暄便往酒店外面走。
脑袋有点沉,乍一晃还有点疼,根据多年的经验判断,这确定是感冒了无误。
好在举办行业论坛的酒店到住的酒店之间就有药店,程嘉琬在回酒店的路上顺便就可以把感冒药给买了。拎着感冒药出来的时候,她裹紧了些身上的羽绒服,一边暗自懊恼自己昨天晚上的大意,全然没有把注意力分半分给周遭的事物。
傅时衍此刻就坐在酒店大堂的公关休息区打电话,旁边是他的行李箱,脱下的羽绒服十分随意地搁在腿上。
打电话的是周瑾然,本来是想兄弟几个聚一聚顺便讹他一顿的,结果人竟然不在
周瑾然“唔”了一声,觉得不对,“你不是昨儿个才从北京回来吗又去长春干嘛”
“来看看校招的情况。”傅时衍支着手去捏眉心,隔了会,又说,“顺便找我媳妇儿。”
“校招这种小事还能劳烦傅总亲自跑一趟啊,还顺便,最讨厌你们这种已婚妇男成天搁我面前秀。”
“周少爷,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先问的我。”
“是你这行程来得不合实情,我不是关心你么。”
“那谢你关心。”傅时衍这厢的回应简直毫无诚意可言。
“还真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刚出差回来就巴巴地找媳妇去了。”
傅时衍纠正他,“我去北京去了大半个星期。”
周瑾然被怼了但却浑然不觉得尴尬,又问傅时衍,“你什么时候回”
“还不知道,干嘛”他抬头再次看向酒店门口的时候,终于瞧见了自己等了一上午的人儿。程嘉琬自酒店外目不斜视地走进来,头上戴一黑色的毛绒帽,手缩在羽绒服的袖子里,袖子外头露了大半截塑料袋,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
“先不跟你说了。”傅时衍将羽绒服从腿上捞起,挂在臂弯,人顺势从座位上起来。周瑾然话还没开始说呢,又听他说,“媳妇儿下班了。”
老话可惯会骗人,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周瑾然心想,他可一点感觉不到自己这个手足在傅时衍面前能够跟他那件衣服相提并论。不过这话他也没机会跟傅时衍说了,因为傅时衍在说完那句“媳妇儿下班了”之后,便十分心安理得挂断了他的电话。
程嘉琬进酒店的门后便径直往电梯的方向走,她手机就揣在羽绒服的兜里,为了避免漏掉消息,特意开了震动。她走进来的时候便感受到了兜里手机的震动,但是一直捱到摁了往上的电梯键后,才有功夫掏手机出来看。
进来的是微信消息,傅时衍的。
“向右转。”
她下意识偏头往自己右手边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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