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阴影,让他更觉得不舒服,下意识地接茬道
“他成了全村最厉害的武士,向你发动复仇之讨伐”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不高兴的鬼神的不高兴程度越发深重,墨紫色阴影趋近于全黑。
“呵呵哈哈哈”咕王又发出了十分反派的笑声,摇头道,“不,他死了。”
缘一
妖怪的笑点都是这么奇怪的吗他根本没听出来哪里好笑了呀
可是看到全黑的墨紫色阴影内卷,聚合为一柄全新的狼牙棒,被愤怒的鬼神握在手里的样子,缘一还是很难产生“这个人他死了”的认知。
毕竟啊,逝去之人不是应该像母亲一样,身穿纯白的丧衣、双手交叠在胸前,安安静静地躺在棺椁之中,与人间的一切羁绊永诀么
怎么会像这位愤怒的鬼神一样,抡圆了手臂扔出狼牙棒,对准虽然在嘲笑他人、其实并不开心的老母鸡咕王大人
之前没往这方面联想,缩小到家鹅大小的金红色禽鸟,毛茸茸蓬松松的一团蹲在那里,确实挺像老母鸡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他就要顶着地上鬼神的恐怖光环笑出声了。
忍不住还是想再看两眼。
威武霸气、双翼展开遮天蔽日的凶残猛禽,变作老母鸡,这落差未免太大。
他记得刚进家门的时候也有一个黑色的重兵器飞过来,现在终于看到它哪里去了
咕王面对突破音障的高速旋转着飞来的凶残武器,不躲不闪,直接张开嘴就那么把它整个吞下去了。
吞吞吞下去了
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表演了“通向异次元的胃”之后,咕王再次开始语言打击
“十年时间,足够他死,也足够他有了新的名字。我养了他一百年,他却因为我不吃他做的黑暗料理,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我应邀参加金鱼草评选大赛,才认出他。”
不高兴的鬼神的怨念简直刺穿苍穹
“然后你威胁了所有可以威胁的评委,给我的金鱼草打了最低分”
“这就是你在赛后灌我喝金鱼草生榨的理由”
“派柴犬给我的金鱼草田施石头肥的难道不是你吗”
“假装说梦话一石肥三田呐,施了石头肥,三年不用再施肥。要是有机肥可就惨啦。骗那只小狗沾了四爪口口物,跑回来踩了我满屋子有味道的脚印的又是谁”
“向阎魔大人灌输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放在那里总会变少的,导致我的工作量激增的你,在想什么恶念呐”
“给所有往来宾客和地狱工作者派发我的名片,还有写作征婚启事读作咕王七大罪的你,又怀着什么好意吗”
“和阎魔大人科普养生之道,要保持充足的休息和愉快的好心情,对家人的爱要表现出来说出口,因此他在我工作量激增的时候却没完没了地对我夸赞他的小孙子,你是故意的吧”
“联合妲己那只死狐狸,还有众合地狱的其他见证过我的分手现场的员工,在我去地狱时复刻我的分手场景,还把它定为三心二意者告诫宣传材料,三天两夜循环播放,你是成心的哦”
“你还是千年不变的幼稚鬼,阿夏”
“受死吧杨过”
“谁啊”
随着越吵越激烈的进程发展,咕王再次变成人形,并在谈崩到无可挽回以后,对比她高了一头的、似乎并不叫杨过的鬼神,挥动极速王八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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