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撞了也不回头。”揶揄一句以前卖药郎由于轻信恶人的谎言而负伤的经历,咕王继续说道,“可我没有。”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没有。”
“找不回来的执念不要也罢,走掉的人就走掉好了。原来我不觉得长眠于我的家里有什么不好”
这次停顿的时间有点长,卖药郎掐着她即将再次跑题的时间,追问道
“现在呢”
“现在也这么觉得”
咕王答得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那你刚才感叹的那些话是要干什么啊
卖药郎收好天平,来到咕王面前,踮起脚尖摸了摸这只肯定是故意变到比他高一头半的高度的大鸟的鸟头。
早就知道,每当她画风突变,忽然哲♂学的时候,要么是做错了事请求支援,要么就是即将做错点事,提前请求支援。
“所以呢”
“所以明天缘一醒了以后帮我照顾他几天,我终于想起来我要去找什么东西了”
果然
应承下咕王百年不遇的、甚至使用了套路的请求,卖药郎喜提鸟头蹭脸待遇。
摩擦起电的效应,即使在这个神仙妖怪满世界乱跑的地方也会起效。卖药郎好笑地捋顺了因静电而飞毛炸刺的头发,没有问她此行归期。
更没有问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反正她多半,自己也还没想好。
托咕王的催眠曲的福,缘一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早上醒来还有点分不清今夕何夕。等到他清醒过来,烤好七鳃鳗,三人一起分而食之后,咕王忽然提出辞行。
虽然咕王的神色轻松,一副“三天之内老子绝对能回来”的架势。
可是缘一不得不想起,数年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是谁扇动翅膀一路从越后飞到了南极。
咕王真的困惑哈哈哈哈哈是谁啊这么没有方向感而且一口气飞跃大半个地球,毅力未免过于惊人了吧
没错,这种归类为“无关紧要的事”,从来不会在她的脑海中过多停留。
连万能的卖药郎都有点怀疑,等她找到她想找的东西,她还能记得要飞回哪里、拿给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