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艳。
两人无言相偎了一会,玉娇才柔声问“方才赵虎寻得这么急,可是阿寒有什么消息了”
轻抚着她的头发,淡淡的道“三妹行事有她自己的方式,估摸着暂时不会联系,赵虎来是为了别的事。”
“若不是阿寒的事情,那便是沈如月那边的事情了。算了,我也不问了,我今晚还想睡个安稳觉,省得听到这些糟心事睡不着。”
玉娇明白得很,只要与那沈如月有所牵扯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指不定还是与人命有关的。
拉起裴疆的手掌。五指插入指缝之中,紧紧相扣,难能做一会贴心的小妻子“只要知道你在,我就满足了。所以你若军务繁忙,不需要常常在家中陪我,把你的心思全部放在正事上边,早早忙完了才能离开禹州,不是吗”
说到最后,朝着他笑得甚是温柔。
时而骄纵蛮狠,时而贴心温柔,却让人无法自拔。
裴疆黑眸紧锁着那张娇艳的脸展露出的温柔笑意,黑眸幽深,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玉娇被他这样的眼神盯了片刻,随而调侃“你莫不是被我感”
动字还未说出来,他便蓦地低下头吻了下来,有些急也有些烈。
玉娇怔愣之间,他便窜入了她的口中,汲取她的气息。
时隔八个月,在这相遇的两个月里边,他们只有蜻蜓点水的亲吻,还是第一回像以往那般热烈的亲吻。
无法否认,她好怀念。
她感觉到了裴疆那些浓烈的情感。所以身心皆颤动着,无法平静。
双手缓缓的攀上他的肩膀,舌尖纠缠。
许久后,裴疆才放了她。额头低着额头,低低的说“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有些热的气息洒在脸颊上,玉娇脸颊红润润的,小声说“我也是。”
闻言,男人露出一抹醇厚的轻笑。
“待孩子生了之后,我们再洞一次房,如何”
这人真当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没有羞耻心么
玉娇顿时陷入无比羞涩中,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小脑袋,小声的“嗯”了一声。
从传出齐晓婉出事的第三日,赵虎告诉裴疆,说在普安寺方圆十里都调查了一遍,没有查到任何与盗匪停留过的痕迹。
且附近更没有传出过有哪家哪户被偷被抢过,所以齐绣婉会遇险,很有可能就是沈如月临时动的手脚。
而且这过了三日,沈如月的尸体也依然没有寻到。
“约莫是真的被豺狼分食了。”赵虎猜测。
帐中的裴疆坐得挺直。手指轻敲着桌面,沉思片刻,看向底下的赵虎,猜测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并未掉下悬崖,那些掉落饰品只是假象”
赵虎怔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将军什么意思”
“我先前在猎场的时候,在被猎杀的之时,为了活命,我会用尽办法。其中我会用旁人的血误导猎杀的人,让他们以为那个方向有人,继而群拥而去。”
近日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每晚都会听玉娇说起以前的事情,还是因为赵虎寻来的民间土方子有用,裴疆也逐渐的记起以前的记忆,虽然玉娇并未与他说猎场的记忆,但也依稀记起了一些。
赵虎听到裴疆的话,愣了一瞬后也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可没道理呀,若是齐五小姐想要故意引开追她的人话,现在难道不应该是已经回到家中了吗”
“许是追她的人想要误导呢”散落的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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