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有那么疼了。
接着裴疆一直陪着玉娇,直陪到入产房前才被拦到了房外。
稳婆们都说产房污秽,不让他进。
但因受裴疆那不怒而威的凛冽气势所迫,起初都拦得胆颤心惊的。后来其中一个稳婆想了个法子。
和玉娇说若是男人进产房中看着女人生孩子,往后会影响到夫妻感情的。
玉娇听到稳婆这么一说,立即让人传话说绝对不让裴疆进来,一步也不能进。
玉府上下都知晓这姑爷谁的话都不会听,但唯独会听小姐的话。所以有了小姐的准话后,稳婆的身板子也挺直了,底气甚足的道“小姐吩咐,让姑爷在外边等着,绝对不能进去。”
裴疆往屋子中瞧了一眼,继而目光锐利的望向稳婆。
稳婆刚挺直的腰板子,被他这么看了一眼后,顿时又驼了下来,同时还觉得背脊阵阵的发凉。
被盯得慌得腿颤的时候,听到姑爷沉声道“好好接生。”
简短的四个字,稳婆却是听出了另外一个意思若出意外,拿命来抵。
最后稳婆白着脸把门关上了。
这看得一旁的玉盛也跟着心惊胆颤的,生怕稳婆被女婿的吓到了,从而不能好好的接生。
之后裴疆一直站在屋外,一步也不曾挪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渐渐的从屋中传出玉娇的哭喊声。玉盛听到这哭喊声,脸都给吓白了,一瞬间似回到了十七年前自己夫人生闺女之时,他候在屋外的场景。
就是玉夫人都听到紧张的抓着丈夫的衣服。
可再看女婿,面无表情的紧盯着产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着似乎很镇定。
尽管如此,夫妇二人却还是极怕他忽然闯入产房。
院子外边候了许多人。
有几个将士守着院子的门口。而话多的福全凑到赵虎的身旁,开始小声的唠嗑“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姑爷这么紧张。”
赵虎看了眼无比镇定的自家将军,微微皱眉“你何处看得出来姑爷紧张”
福全闻言,有些奇怪的看向他,纳闷道“军爷你不是姑爷身边的心腹吗,怎这般明显的紧张你都看不出来”
听到这话,赵虎顿时皱眉,不悦道“我自小就与将军相识,将军九岁的时候摔断了手,十二岁的时候更是与人交手受了重伤,且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也没见将军喊过一声头疼,皱过一下眉。现如今不过是夫人生产,将军即便紧张,也不会如你说的那般。”
听到赵虎这话,福全瞪大了眼“姑爷竟从小就这般男子汉”
赵虎白了他一眼,“所以你是从何看出来的”
随而福全望向裴疆,解释“将军从未时回来就一直陪着小姐,到现在脸一口水都没喝。还有就是刚刚盯着稳婆的眼神,只差没架着一把刀在稳婆的脖子上让她好好的接生了。再有现在,都大半个时辰过去了,你有看到姑爷的脚动了一下吗有见到姑爷的目光离开过产房一下吗”
最后目光落在裴疆紧握成拳的手上,再而道“从小姐进去后,姑爷的手就紧握着没松过。”
赵虎也循着福全的目光看去。
裴疆双手握拳握得极为用力,用力得手背上的脉络清晰可见。
从入夜一直等到了夜深,产房中的玉娇喊得声嘶力竭,疼得直呼喊裴疆的名字。
听到玉家喊自己的名字,裴疆的脚步动了一下。
这才一动,一直盯着他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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