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自己是猜对了。再而看向那几个小厮,道“背后议论主子,你们知道什么下场的,这次且饶过你们,每人打三十板子手心,扣一个月的月俸,且去吴管事那里领罚吧。”
几个人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慌里慌张的往吴管事休息的地方跑去。比起这惩戒,他们其实更怕的是裴疆。
都听说这裴姑爷在猎场的时候是杀了许多的人,杀人对他来说就跟切大白菜似的,也不知他们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他们人走了之后,玉娇看向裴疆,不悦的道“到了喝药的时辰了,你到这做什么且河边风大,你也不顾一下自己的身子,万一你要是染了风寒,我可不搭理你”
玉娇的话音才落,裴疆嗓音清冷的道“那我回去喝药便是。”
说着低垂着眼眸转了身,朝马车出走去。
玉娇顿时一怔。愣愣的看着裴疆走开的背影,随之看向福全,问“你今早是不是端错药了”
福全“啊”了一声,随即摇头“没有呀,厨房就只熬了裴姑爷的药。”
玉娇眉头微蹙,闷闷的说“若没有端错药,他怎一早就像是吃错药了一般”
怀疑的目光再度看向福全,福全立即打了一个激灵,忙道“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随之就慌忙的朝着裴疆的身后跑去。
过往的经验告诉自己个,说多错多,最好的法子就是什么都不说
看着福全落荒而逃的背影,玉娇撇嘴嘀咕道“分明就是有什么事才对,且这裴疆也是个闷葫芦,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说吗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知道他在生什么闷气”
念叨完了之后便也就回了自个的马车。随之趴在铺着松软的皮毛上琢磨着裴疆这究竟是怎么了。
这时桑桑也回了马车,玉娇问她“裴疆把药喝完了”
桑桑回道“喝是喝了,但奴婢觉着今日的裴姑爷有些不对劲。”
听到这么她一说,玉娇也起了身,诧异的问“你也这么觉得”
桑桑点头。
玉娇想了想,随后有些自我怀疑的道“我近日是不是对他不大关心,冷落了他,所以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因着榕城的繁荣比不上淮州,玉娇怕在榕城寻不到给裴疆补身子的珍稀药材,所以临行前这几日,都在忙着四处寻药材,自然有些不得空。且她心里也有些恼裴疆对自己用苦肉计,所以也有些故意不去看他,也躲着他,让他意识到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但如今想来,玉娇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过了些,毕竟他现在身上的伤也是因她而伤的,这伤还没过去几日就冷了他,即便心胸再宽广的人也难免会生出一丝的心寒。
琢磨来琢磨去,玉娇一下了便有了愧疚感,低喃道“待今晚到了落脚的客栈,我再请他吃顿好的,补偿补偿他。”
桑桑在一旁想了想,小声的提议“小姐,裴姑爷也不是那等好口腹之欲的人,若不然小姐送个礼给裴姑爷,裴姑爷定然会欣喜的。”
桑桑这么一提醒,玉娇也有了主意。
“到了落脚的客栈后,你把那棉手套给我拿出来,然后顺道把针线也准备好。”
桑桑脸上一喜,忙应道“好叻。”
玉娇向来嘴硬,所以多解释了一句“我这也没有什么送给他的,也就只有那双棉手套适合送给他的。”
桑桑抿着嘴笑,也不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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