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谢。”
于是男人也吃起了带毒的食物。
“外面怎么样”他忽然问。
大庭言叶把意面卷起来送进嘴里, “没几个活人,我从横滨过来。”
“你是一直被困在市区还是”
“刚进去的,为了救人。”
“家人”
“不是。”
“那就是男人了。”
“我不能救朋友吗”
男人嗤笑一声,没接话,反而说“那你一定很爱那个男人。”
这句话有点耳熟。魔人和南条直美都说过,解释起来有点累,尤其还是个陌生人,“刚才有两个人从飞机上下来你看见他们了吗”
“没有,他们没像你这样直接砸窗户进来。”男人看了眼她的消防斧。
“那他们应该快上来了。”
第一个小心翼翼拿着棍子推开门的是南条直美,“你怎么下来了”
“砸窗户进来的。”她指了指破碎的窗户。
“他又是什么人”
“不知道,你问他。”大庭言叶吃多了,打了个嗝。
南条直美防备地看向男人,“你是什么人。”
“放轻松,小姐,我不是坏人。”
“坏人都这么说”大庭言叶早想试试这句台词了,“你是医生还是科学家”
“都是,我是病理学家。”
“哦。那我猜你现在研究的项目一定是丧尸了。”
“你很聪明,小姑娘。”
南条直美完全没办法做到像大庭言叶似的那么随意、轻松,这种时候,出现一个完完整整的科学家,才是最怪异的事。科学家她又不是没接触过,一个个都是鶸,一定是最先一批死的,“这个岛上没有丧尸吗”
“现在还没有,如果丧尸会游泳的话可能就有了。”
“岛上还有几个活人”
“据我所知只有我一个,你们是我半年来见到的第一个活人,其他人在丧尸潮爆发时坐飞机去了大西洋中心的另一个基地,那里设备更完善,专门给有钱人和科学家准备的,他们觉得这里离本土太近,丧尸有可能过来。”
“那你为什么还在”
“我没有资格那天我喝多了没赶上航班。”
南条直美觉得他说的都是鬼话。
此时大庭言叶已经打包好了一份意大利面和煎俄罗斯香肠,“我走了。”
说完她就要从破碎的窗户口离开。
“请等等”南条直美不由自主地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吗该不会觉得这里不合心意想跟我走吧,外面可还不如这里呢。”大庭言叶头也不回地说。
这么长时间了,坂口安吾一定饿了吧。
等她回到飞机里,发现坂口安吾丢了。她在玻璃上留了张便条说不跟她一起走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着余温尚存的意大利面,大庭言叶狠狠地把盘子放在了椅子上。
不行。她得把坂口安吾抓回来,要让他知道小男孩不应该一个人乱跑,这世道柔弱的男孩子可是很危险的。
岛屿上建筑不是很多,她把飞机升到足够高,没在外面看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