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登场,好像没人再提过crh是作坊,也没人再记得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个队伍的样子。
整个f分部都搬到了十层朝上。
楼下的三层四层变成了替补加上二队的综合训练厅以及餐厅和健身房。
整栋楼在夜里格外的亮。
这个城市的一切都变得很快,建筑,楼房,灯火,还有人。
郑忠霖是秋天离开的,走的很安详。
这两年的时间没人再跟他提过奇奇怪怪的事情,郑仁心按照他的要求去见了几个姑娘,只不过最后都不太合适,也就没再强求。
他去世的那天医院里人不多,边随和郑仁心站在一边,几个老相识在另一边。他看到了骆子骞,这个曾经见过一面的人。最后也让他进来了,站在一起。
也许是白天触景伤情,晚上边随和郑仁心难得去了趟酒吧,很安静的小吧台,两杯教父空底,边随就穿了外套。
“不喝了”
郑仁心嘟囔“现在又没什么比赛。”
夏季赛已经打完了,九十月份的秋天,没到春天的时候,也是最空闲的时候。
“嗯。”边随拿了车钥匙“习惯早睡早起。”
郑仁心翻他一个白眼。
但他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边随看上去比两年以前要成熟的多。
首先就是那一头柔亮的黑发。
他已经不太记得这人是什么时候换了发色,好像是什么很忙的时候,突然就换了,又好像已经记不清了,回过神就换了。
不过也快二十四的男人,不再是十八岁。
换了也正常。
他们老郑家的人,怎么折腾都是帅气,底子就摆在那,眉骨又高又俊。
就是太清爽了,容易让人有种很温柔的错觉。
他太了解边随了。
这牲口比过去没人性的多。
第二天一早,九点差一刻。
整个三四层的综合训练厅已经坐的整整齐齐,因为某个没人性的老板九点整会下来吃早饭,然后在旁边的健身区跑两个小时的步,十二点才回楼上。
就跟后门口的班主任没什么区别。
crh有晨训,电竞圈独一家。
整个楼下叫苦连天。
不光如此,郑仁心一看楼下的早上都在练,又觉得楼上也不能懒着,于是拉了个阳光健身小表格,贴在墙上。
边随倒是没什么,他上午从来睡不着,不是下来跑步就是单排,反正不会呆在床上。
余小葱就不太行,他是被马李奥拖上的跑步机,撇撇嘴把速度调成最慢,开始模仿苏格拉底“人到底为什么要早起为什么没有比赛没有训练还要早起这真的有道理吗”
马李奥揶他“比赛的时候喊你你也不起啊。这不是抓着空档提高身体素质吗,你瞅瞅你那三层肚皮,你也就是没对象。”
“对,相亲第十八次成功了好了不起。”余小葱不情不愿的挪着小碎步,他一大早被拽起来,脑子还没清醒,张口说“那我随哥身材好啊,天天锻炼腹肌跟巧克力块似的,不也得跟我一起打光棍吗,埋汰谁啊。”
这话说完,健身区只剩轰隆隆的跑步机声。
马李奥抽空给他扔过去一个“等烧纸”的眼神,余小葱才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他这人向来不害臊,立马笑嘻嘻的自己给自己转移话题“随哥,咱们年底怎么安排,听说德国杯赛有名额”
旁边跑步机上的男人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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