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和其他的中年油腻男子一样,不过是觉得我长得好看,想要利用自己的地位上来揩油一番。但他没有,他当时礼貌地和我问了一声好,然后掏出自己的名片地给了我。
他说我英语说的很好听,面容也长得不错,如果学历足够,可以去他的公司试试看。
他眼神中不是对女性的亵渎,不是侮辱,是真诚。
所以,我被他招入麾下,做了他部门的中锋,一打就是五年。
这五年我们虽然只是共事,但他确实教会了我很多。他对我的情感,应该像是我对冯甜,充满期待,希望有天我可以接替他的位置。我们会经常出来喝酒聊天,不是家长里短,而是事业规划。
我无法从他言语里感知他的生活全部,但我至少知道梁安不是一座冰山。
可自从我和梁栩交谈过,在梁栩认知中重新认识她的父亲,这就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坐在我对面彬彬有礼的社会精英,在私下又是怎么对自己的老婆孩子。
我明知道自己不可以被这些观点扰乱,起码不能让他们影响我的判断,可当我看到梁安那双和梁栩一模一样的双眸,我就止不住的打冷战。
梁安按照老习惯点了我比较爱吃的菜,张开问道“梁栩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我只能这么回答。
“看你这表情和回答,一定是添麻烦了。”梁安起身给我倒了杯酒,然后又把自己手中的填满,嘬了一口,龇牙咧嘴,“她跟我比较生,有的时候我也不好管教。”
“你找我来,是谈梁栩还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开口直奔主题,举起梁安给我倒得酒,抿了一小口以表尊重,然后就又被我放回到了桌子上。
“工作上也有,梁栩也有。”
“那你直接说。”
我和梁安说话永远都是不绕弯,但我能感受得到,只要话题一和孩子沾边,梁安就止不住的别扭。
梁安头发茂密,梁栩那一头炸窝的金毛估计就是遗传了梁安,可梁安脸上没那么多凉薄,倒有个富态像。梁安是好看的,中年不秃头,肚子上也没有赘肉,身上穿的衣服永远有他自己的品味,就连他的皮鞋也永远是那么锃亮。
所以在业界,梁安也是为数不多的,精英帅美男。
梁安坐在对面开口,他说了一些关于他婚姻的事情,我倒是有想过他会和我说,只是没有想过他竟会这样直接。
他说,他二十岁的时候在大学里认识了梁栩的母亲,两个人相爱相杀,从结婚到生女,再到离婚,到如今梁栩的母亲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还说,梁栩的母亲是个画家,沉浸在创作中时常不能自拔,他工作忙没有时间两头照顾,所以从小梁栩,就在不健康的环境中长大了。
他继续说,梁栩的母亲因为创作不出,开始精神不正常,在家里和他大打出手,伤及过两方父母,更误伤过孩子,他知道这样的不健康,所以提出离婚,但梁栩的母亲因为被离婚遭到重创,开始在家里虐待梁栩。
“我亲眼看到我女儿,被她扔出房门,大冬天零下两度,十岁的梁栩就裹着毛巾被站在楼道里四个小时。”
“她冻得浑身发青,就躲在楼道后面,两个眼睛看着我。”
“陆让,那个感觉让我很害怕。”
酒馆昏暗的灯光打在我们身上,我看见梁安的黑发中生出了几根白发,虽倒也不明显,但就是那么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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