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取机巧,不曾思急功利,焚烧考卷一事,学生并不知情。”
陆匡义打量着地上的苏构,沉吟着没说话。徐平章在一旁冷笑着出声道,“好一个不敢忘读书人礼义廉耻你那半焚残卷,本官命人核对过其中字迹,无一字与你平日里编纂文书相符,分明是巧施手段,与他人调换了文章,竟还敢砌词狡辩”
陆匡义负手立在苏构的身前,“苏构,你可还有话要说”
苏构抬起头,平平望向陆匡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若学生能够自证字迹一事,陆大人可愿意相信学生清白”
陆匡义还不曾答话,外头已是不远不近地传来几句笑声,“若是苏探花能够自证清白,本太子信上你一回又何妨呢”
秦誉仍然着了他的赤色衮龙袍,抬脚正跨了这刑部的大牢进来,后头正跟着方明和另一个小太监,一人手里捧着道金牌,一人垂头捧着太子殿下人间富贵的那柄折扇。
“参见太子殿下。”
“陆大学士,徐大人,这样巧,你们也在这里。”
秦誉不咸不淡的应了两声,将目光转而落到了苏构身上的玉色圆领袍之上,一路扫过去瞧见了她膝弯处的痕印,只略略挑了挑眉。
“刑部牢狱阴森,太子殿下何故屈尊”陆匡义一眼瞧见秦誉后头还另外跟着个小太监捧折扇,脸色就沉了几分,纨绔子弟,真是不知所谓
秦誉哪里瞧不出陆匡义面色里头的意思,只高兴地笑了笑,伸手从那小太监手里取过了折扇,啪的一声展了开来,就着那天上风流,人间富贵的几笔字扇了扇,方才不紧不慢地叫了一声方明。
方明将手里头的金牌捧到了陆匡义的面前,秦誉淡淡说道,“屈尊不敢当,父皇前一刻亲自赐了金牌,命本太子主审此案,三法司与五城兵马司,统统要听本太子的调度。”
陆匡义没有伸手去接方明的金牌,徐平章等了两日的圣旨在手里头还没捂热,转眼主审的位置就换了个人,瞪着一双眼睛说不出话。
秦誉突然将扇子合在了手中,空气里头些微的风声顿时戛然而止,只听到他懒散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如同一场惊雷乍起,
“陆大人怕是还不知道,那头杨乃文父子可是已经招了,流出红帖的源头,不是别处,可是你们内阁的地儿。”
他笑了笑,缓缓吐出了三个字,“文渊阁。”
文渊阁
陆匡义心头一震,竟连内阁都牵扯在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