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与他说上这几句,迟疑道,“这话含章也与我说过,我只当他向来爱说反话,是在拿我高兴,不想苏兄也”
“辛兄作画,”苏构站起身瞧着他腰间挂着的一块雕琢清透的玉佩,一瞧便是来历不凡,静静道,“求的可是富贵”
辛砚一愣,支吾了半晌,手忙脚乱地要捂着腰间那玉佩,就见到苏构捋平了衣袖,要过朱雀桥。
“探微兄这是要去哪儿,”他连忙喊道,“你家小厮可是嘱咐了在下要照看好你,你总得说个地儿”
“风雅集。”苏构淡淡说道,“见一个叫作时素行的书生。”
辛砚站在风口,听了风雅集几个字,依然是艾艾了几声。
辛砚这个人,一碰着不想说的事,便是这样艾艾两声,苏构将手中叠得方方正正的油纸塞进了袖中,便往皇城脚下而去。
风雅集广开天下文人之路,被称头一桩风雅处,除了仕子门生百样文章,也售文人墨客的风雅字画,陆府的下人曾说时素行如今是风雅集的第一等人物,此人极为自骄,又重名利,想来长居于名声之处。
她果然见到时素行仍着淡色直身,处在风雅集的文人簇拥之中,今日的襟口另外绣了两枝墨梅,外表瞧起来便是个得体的文人君子。
梅兰竹菊,君子清高。
苏构淡淡笑了笑,其人处处迎合世人喜好,比起一身酸儒气如辛砚这样的人,确实要体面不少,难怪声名之起,如此之快。
又瞥过他案前的字画,玉兰配海棠,一手风流好字写着几句时兴的诗文,不由想到了辛砚那几声期期艾艾的叹气,一时失笑。
恰被时素行瞧见了,横眉冷对,“你是那日的无名之辈。”
又嘲弄道,“也敢来此卖弄高低不成”
陆匡义为人虽有些清高学究,说的话却是不错的,时素行乃骄矜自傲又气量狭小之辈,论文才笔墨,以陆匡义的出身,瞧不上也不算埋没了他。
只是那一日见到的那笔字,竟与秦誉的折扇字迹相仿,倒令她觉得有些在意。
刑部大牢之中,秦誉曾说送她一个人情,莫非与此有关。
“兄台误会了,”她并不在意他的无礼,淡淡道,“陆大学士这几日思及兄台笔墨,心生憾事,想劳烦兄台重新写上一副字。”
陆大学士四个字,像是一道纵云梯,凭谁也想要搭上一搭。
风雅集人多,往来都是文客,听到陆大学士的名头,不由多瞧了时素行几眼,俱是心生艳羡,少不得恭维几句时兄青云之路不远矣。
时素行正襟危坐,心里头高兴了不少,见恭维的人多了起来,攒足了面子,连上先前被拒的难堪都淡忘了不少。他抬手铺过宣纸压好了,端着架子道,“不知陆大学士要写什么字。”
“便写天上风流,人间富贵两句足矣。”她说道。
时素行提笔蘸饱了墨,却是思索了许久才缓缓下笔,字是好字,却拘泥匠气,少了几分一气呵成的潇洒,更像是摹画一般。
风雅集的众人倒是都齐齐赞过。
苏构想到秦誉那个人,说纨绔也是纨绔,若说雅也是雅,时素行这笔字,大约是瞧不上。
她虽眉眼未动,心里头疑云却重,这字,初见便觉得与秦誉折扇那笔字有些相似,细瞧之下却是形似意不似,古怪极了。
倒是时素行又从怀中掏出一方私印,镌在上头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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