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受到了严重伤害的情况下, 陆明冉点了一堆外卖来慰藉自己。
系统说“你这一顿饭花掉了一百块, 这样我们今晚就只能数一二三了。”
“挺好的, 总比数完一就睡要强。”
说罢陆明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现在已经是晚上。
到了晚上十点钟, 老严总算回到了酒店。这人有趣得很,在外面跺跺脚, 说了句“打扰了”,之后进屋又做了一个请什么人出去的手势。
见陆明冉茫然地看他,老严便解释道
“住酒店前要先把好兄弟请出去,还有,你要开衣柜看一下, 再看看床底有没有什么东西。”
老严不仅这么说着, 他还这么做了, 先开了衣柜,又要弯下腰看床底。这下陆明冉慌了, 因为他知道床底下有什么。
但是
老严看完床底后, 面不改色地直起了身,脸上一点异样的神色都没有。
诶, 不对啊。陆明冉一边这么想着, 一边弯下了腰。
床下,居然是真的什么也没有。
这时老严已经去洗手了,在水流的声响中,老严的声音含混地传过来
“这家酒店我听说过,说是几年前有一对情侣玩得太嗨,男人把女人拷在床上, 失手用一块儿黑布把她勒死了。”
这下,陆明冉的脸僵住了。
现在他理解为什么小九能发出那样起承转合的叫声了,陆明冉也叫起来,叫得更加惊天动地,最后老严边拿着毛巾擦手边走出来,乐呵呵地看他
“成了别叫了,逗你玩的,床底下那俩玩意儿我刚才把它们塞别的地方去了。”
说罢,老严从衣兜里摸出一盒烟
“压压惊”
陆明冉“上个世界有人要让我喝酒,这个世界有人要让我抽烟,我这个烟酒不沾的良好青年现在是在一步步地堕落啊。”
不过,这盒烟的样子倒是很特别。
系统插话道 “能不特别吗这是特供的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于是,陆明冉想起来了。
在徐令秋第一次见到老严的时候,老严给了他一根烟。
就是这种。
就像系统所说的那样,这种烟的价值就在于它的稀有程度。徐令秋一看到老严给自己的是特供烟,立刻意识到老严不是普通人。
由此,老严给徐令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再次见面时,徐令秋不由自主地接近他。
唉,说白了就是孩子世面还是见得太少,不够淡定啊。
不过也不能怪他,这烟意味着特殊的地位,要解决,就得从根子入手。
陆明冉接过老严递过来的烟,点燃,尝试地抽了一口,被呛了个半死不活。
在这种半死不活的情况下,烟雾缭绕中,陆明冉故作深沉和惋惜地对系统说
“天凉了,让这家烟厂破产吧。”
烟厂是当然不可能破产的,相遇那天老严也一定会去递烟。
所以陆明冉得另想办法。
和老严又说了几句话以后,陆明冉站起来
“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老严说了声好,亲自把他送出门外,关上门。
接着老严从衣兜里摸出一个被折成了三角形样子的黄色纸符,把它推到床下。
“小孩子不懂事,得罪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道歉。”
他笑着道歉,床下的鬼哭嚎着灰飞烟灭。
距离徐令秋见到老严还有一周,在这一周里,烟厂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