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要差上很多,憔悴了不少。
陆明冉心里想着他不会再怕老严,可是身体很诚实地处于一种警戒状态。
老严看着他。
这个扒着门只露出个脑袋的年轻人是陌生的,按理来说他和他不熟,但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人,老严会想起另外一个叫陆明冉的人。
这个年轻人盯着他,问道
“你昨天和我的房东说了什么我看他和你说完话后心情挺不好的。”
老严微微一笑“你想知道”
地点还是在那个面馆,甚至连坐的位置好像都一样。
陆明冉坐在这里,想起不久前就是在这张桌子边,他举着汽水瓶和老严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如今是真的后会有期了,但他认得老严,老严却认不得他。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想请你的房东帮忙做点事情,他不愿意。”
老严撒了谎。
前几日他试了很多办法来吸引徐令秋,包括讲出他们因为山村的那件事而产生的渊源,但徐令秋都不感兴趣。
昨日在徐令秋下逐客令之前,老严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觉得小双身上有点不太对劲”
说完后老严有些后悔讲这个。
徐令秋没有回答。
从徐令秋那一瞬的反应里,老严看出来了,其实徐令秋最近知道了这个秘密。
那些别的人之所以不愿意或者说不能帮得了忙,是因为走失的根本不是一个魂,而是两个。
这也是老严做事的时候才发现的。活人的魂魄当然很好往上带,可是另外一个残魂他本来就该属于阴间。
麻烦的是兄妹俩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绝无分开的可能。
老严最终还是把他们都带了上来。
这几年来徐令秋自责,愧疚,但他哪里知道,那个本应该死去的同学,其实一直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存在,心中也并无什么怨念。
他的执念,说到底竟是荒唐。
老严的身上再也没能吸引到徐令秋的事情。今天他过来,是想和徐令秋说他要回去了,如果徐令秋愿意,并且想把他当做朋友看,以后也可以来找他。
晚上,一顿饭结束之后陆明冉和老严一起离开饭馆,老严告诉陆明冉,自己以后不会再来找他的房东了。
“哦,那”
陆明冉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他看见老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让陆明冉一下子想起了那日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
而这次老严的反应比上次要更加强烈,没过多久便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地上。
“老严老严”陆明冉也顾不得自己的马甲会掉了,一把掀开他的衣服,果然看见了那密布在背上的紫黑的手印。
那个刚出场时高冷桀骜,强大到无人敢冒犯的男人这时候静静地躺在地上,脆弱到不堪一击。
陆明冉慌了,没有多想地拽起老严的胳膊,几次努力以后,总算是把老严扛在了背上。
起先陆明冉有些懵,不知道该去哪里,有些可笑地在原地转了两个圈以后,他才反应过来,喃喃自语道
“去酒店,去酒店”
酒店里有能救老严的东西。
这条巷子太偏,很难拦到车。陆明冉就这么背着老严,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路上他似乎听见了小孩子在他耳旁尖厉地哭,头痛欲裂。
陆明冉咬着牙,把背上的老严颠了一下,省得他掉下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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