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顿时把莫德雷德噎得够呛。作为窃国后和父王同归于尽的叛逆骑士,她当然不会认为亚瑟王的愿望会祝福她,只是出于别扭的关心想要知道罢了。“喂你这个家伙”
“唔唔。”诗格洛丝赶紧亲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发火。爱花拉了拉她的手“好啦,你们俩也给我出去,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小玫瑰,你不用闭嘴了,哄哄这个小麻烦。”
“是”诗格洛丝搂着莫德雷德的脖子,小声告诉她“其实,我知道阿尔托莉雅的愿望是什么啦”
把这两个捣蛋的家伙也送出了门,再回来的时候,爱花的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好了“你是想先跟我谈谈马上就要献祭给大圣杯的爱丽斯菲尔,还是先谈会被关在城堡里度过大半生,最后悲惨死去的伊莉雅”
“或者,要不要来谈谈你失去了一切,也注定得不到的已经被黑泥污染的圣杯”
和卫宫切嗣说完了话,她立刻转去见了远坂时臣,也不知道吉尔伽美什是怎么和他说的,他看起来仍然恭敬文雅,在爱花走进房间的时候,甚至还站起来向她行礼。
“长话短说吧。”爱花却也没客气,尽管她刚刚想到,或许她需要得到远坂时臣的帮助。“吉尔伽美什刚刚有告诉你,你会在圣杯战争之中丧命的事情吗”
直到和远坂时臣说完了话,她才推门而出,和吉尔伽美什边走边聊“时臣这个家伙老爱说一套做一套,虽然他答应得倒是爽快,我看他未必会信守承诺,还是要给他一点深刻的教训。”
“你不是早就打算要杀鸡儆猴吗”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时臣应该感谢你还愿意和他谈谈,要知道,你不想谈的人,现在还躺在地上呢。”
“嘘。”爱花竖起一根手指,仰起头朝他眨了眨眼睛。“陛下,偶尔也为您忠心的臣子保守一下秘密吧,可别让我哥哥听到。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帮言峰绮礼说话呢。”
“哼,绮礼,他是很有趣,不过,本王可不做无用之事。”
他们在另一个房间门口撞见了飞奔出来满脸泪花的韦伯,吉尔伽美什拉了爱花一把,才没让她被小个子的少年人撞到。房间里还在不断传出肯尼斯夸张的笑声,爱花叹了口气,心说比起埃尔梅罗二世来,自己大概还算客气的。
“未来和过去,果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呢不过君主也太严厉了。”明明自己如今也能幻化成韦伯的模样,但是见到本人的时候,却完全说不出温柔的话。
“哈哈,他不像assass那样时刻想要杀掉过去的自己,已经不错了吧”
“是啊,我也很庆幸您没对贤王动手呢。”爱花揶揄道。“不过,毕竟还有幼吉尔在,若是他有样学样的话”
“喂本王才是最强的形态不管是欠揍的小鬼还是容易闪着腰的老年人,如何能与本王相提并论”吉尔伽美什理所当然的说道。
“是是,恩奇都最喜欢的也是你,这样总行了吧。”说完这句话,爱花略微沉默了一下。
“尽管,我想把一切都做到完美,但我能做的也只有那么多了。我想要把哥哥排除在一切危险之外,所以做出了之前的决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改变绝非完美的开始,他或许还是会如同我一般,不断陷入麻烦之中。”
“蠢货,有所得必有所失,如果没有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便理所当然的提出愿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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