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澈走进别墅花园,几个朋友老远就上前把他拉了过去,在游泳池旁边的卡座坐下。
跟参加温澄的聚会感觉不同,温澈在这里感觉自在得多,大家说话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你喝什么”程易叫来酒侍,温澈看了一眼酒水单,对上面的名字一时感到有点陌生,只随手指了一个。
算上上辈子,都多久没喝过这些名字花里胡哨的鸡尾酒了
最相熟的人一聚齐,就开始胡扯,聊得无非就是吃喝玩乐的那些话,温澈插不上太多,但是光听着也没觉得无聊。
程易已经喝了个半醉,话匣子打开就止不住,又开始倒苦水。
程易的家里开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有个哥哥继承家业,他就理所应当被要求好好读书出成绩,本科毕业后已经两年,没有哪一天不被催着出国留学。然而本人却沉迷玩乐无心学业,跟父母和哥哥天天吵架。
最近这段时间估计还多了个吵架的内容,比如沉迷爱情不可自拔。
更不用说沉迷的还不是哪家门当户对的女孩,而是一个没什么地位和权力的小助理,光这一点就足够他爸妈和哥哥混合双打教他做人了。
温澈看着他聊到跟家人的争吵时一脸愁苦的样子,不禁感叹了下什么叫旱得旱死涝得涝死。有的人只是因为家人太关心自己而感到痛苦,而有的人却因对这种痛苦求而不得而痛苦。
酒喝了两口,就有人忽然上来拍了拍正在声泪俱下控诉的程易。
温澈抬眼看了看,似乎是个程易和其他两个朋友相熟的人,带了几个新朋友过来,想介绍在一起认识。
温澈自然没什么意见,两拨人换了个宽敞的地方,温澈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注意到对方有两个是见过的,也是跟自己这边朋友最熟的,另外有几个女孩从没见过。
不相识的人各自问了问好,直到一个对温澈来说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
“哎哎哎,你们应该认识吧,都是一个初中的,是吧陆樾”
温澈站在原地,看着被朋友推上来认亲的陆樾,扯了扯嘴角。
敢情他说的朋友跟自己是一波。
“是。”陆樾飞快地反应过来,向温澈伸出手,“初次见面,我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