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你说等会儿那玩意儿万一突我的脸,我用这木头梆子拍它,能有用吗”
系统“这是什么原理”
许娇“以毒攻毒吧,同一个世界的物质互相伤害,我好睡觉啊。”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同情许娇,还是该同情这个牌位。
许娇没得到系统的回应,想来这个一问三不知的东西也不会比自己更了解这个世界,便盯着门的方向又看了一会儿,许久之后,她就这么睡着了。
因为牌位被压在厚厚的棉被下面,所以谁也没看到,黑影消失之前,那块长长的木头发出了一道微光,仿佛震慑、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许娇做了个梦。
梦里是鲜明的红色,铺天盖地,格外鲜艳炫目,等她走近了看,才发现这上面还有金色的描花,是花鸟的形状,十分精致好看。
她伸出手去,摸到那丝滑的颜色,才发现这红似乎是布料,而这华丽的款式、喜庆的颜色,莫名其妙让她联想到了古代的嫁衣。
正盯着那金色的花鸟出神,身后忽然有一道微凉的气息贴了上来,让许娇本能地感觉到寒冷,却又并不害怕,仿佛本能知道对方没有恶意似的。
那微凉的气息将她裹住,红色的长袖下面,露出雪白的肌肤颜色,对方紧紧抱着她,贴在她的耳侧,似是亲昵,又像在找她的致命点。
许娇缩了缩脖子,想躲开对方的动作,结果耳尖却传来一点刺痛。
她被对方咬住了。
看她被这轻微的痛感所摄,不再乱动,身后的气息满意了稍许,在她的脖颈间流连了一会儿,许娇听见一道女声,语气很轻,情绪却很重地说道
“我的。”
那声线十分悦耳,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喑哑,又有点潮湿的暧昧,让人觉得似乎站在一处瀑布前,扑面而来一股湿润之意,稍不注意,脸上就已经是一层细密的水渍了。
又勾人,又妖娆。
许娇光是听这么一声,竟然开始怀疑说话的女人是不是狐狸修炼成了精,否则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两个字,都能说的这样诱人。
喉间动了动,她低声问道“什么”
包裹着她的气息陡然紧了许多,让许娇觉得自己被勒得有些窒息,但好在没有什么疼痛感,她想回头去看清身后那人的面容,却只能听见低低的一声重复,像是确认什么,又像是想给她留下深刻的痕迹
“我的。”
一阵激情的ra声音响起。
敲锣打鼓很是吵闹,从上方传来。
“艾艾你快把闹钟关掉,啊我要死了”周绮丽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出,钱艾抬手打在了床边的栏杆上,发出一声重重的响,随后,她猛地坐起来道
“要迟到了今天第一节有课啊这都七点二十了快起快起”
周绮丽绝望地发出一声哀鸣。
许娇睁开眼睛,抬手挡了一下旁边窗外投在桌上反射的太阳光,意识清醒了许多,瞧见上铺伸下来一条挺白的腿,宝石色的脚指踩在桌上,随后,她与钱艾对上了目光。
“许学霸你居然没起我的妈呀,你也有睡懒觉的时候啊”
钱艾惊叹地低头看她。
许娇从床上坐起来,无端端觉得自己的身体非常沉重、又很无力,像是大晚上不睡觉跑去做了点别的事情一样,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转了下脑袋,懒洋洋地回了一声
“嗯。”
钱艾看她面色不佳,蹲在桌上打量她“怎么,昨晚做噩梦了”
许娇摸自己脖子的动作停了一下,循着钱艾的话稍稍回忆一会儿,随后干脆道“忘了。”
似乎确实做了个梦。
但梦里看到什么,又说了什么,她全忘了。
钱艾便收起好奇的目光,单手撑着铁桌,下到地上,拿着自己洗漱的脸盆出去了,昨晚的那些可怕氛围,都随着新一天日光的升起消失殆尽。
周绮丽在上铺赖着还想再睡一会儿,许娇人已经坐起来了,自然也没有再躺回被窝的兴趣,醒了会儿神,她掀开被子想往外走,看见被窝里一块深色的边角。
许娇重新把被子拉了回来
少见地感到了点儿头疼。
这个牌位,该怎么处理呢
作者有话要说丢了吧,崽,妈妈给你找个更好的,下一个更乖。不是
说一下,这个单元不恐怖的,因为娇娇姐心理很强大,另一位实力很强大,她俩在镜头里你们根本不必惊慌,真的,贼有安全感,我一想到许娇的样子我写这个文我连后背都不凉了。
娇姐牛逼。
再s一下,牌位是好的,免得你们担惊受怕许娇受到威胁嗯剧透到此为止一起无脑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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