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了呀”
隐隐约约还有许母安慰他的那些只言片语“莫怕,莫怕,妈带你去瞧瞧,咱们这就去找县上的大夫,她要是敢把你弄伤了,我一定要她好看”
许娇在这个家里其实根本没有单独的屋子。
从小她是在许家耀的房间里睡的,在这个弟弟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晚上这对不负责任的爹娘就把孩子交给他带,让她半夜起来给这个弟弟冲奶粉、换纸尿布,逗他睡觉,偶尔小婴儿的哭声大点,原主就会被脾气暴躁半夜被吵醒的父母一通好打。
再后来,许家耀慢慢开始上学了,她就得起来给弟弟做早餐,送他去上学,小学的时候还好,后来原主上初中了,两个学校离得并不近,许娇是学校里惯常的迟到犯,每天都会被老师罚站在班级门口,就这样在墙外听一个上午的课。
过了九年义务教育,许家就不许她读书了,赶着她出去打工,替她弟弟赚读书的钱,许娇不肯,好在当时的高中学校看她的成绩好,可怜她,给她免了学费,她硬是靠着农忙的时候给邻居们做农活换来的钱当平时生活的支出。
就这样,许母还会常常趁她不注意,将她的钱都搜刮走,美其名曰女孩子手里不能有太多钱,有太多钱就会学坏。
再后来的大学也是考的磕磕绊绊的,若不是许娇跟当地的邮差关系好,将大学通知书藏在自己村后面山垛的石头下,用铁盒子装着,每天上山砍柴的时候拿出来看看,指不定这个学校她都是读不上的。
如今打开房间一看,许娇果然见到整个屋子里都是许家耀的东西,许母将里面收拾地齐齐整整,甚至还有一张瞧着就挺沉稳、适合学习的木桌,就是不知道那个长相挺磕碜的弟弟脑子有没有被特别开过光。
如果没有,这桌子多半是没用的。
她按照原主的记忆,熟门熟路地打开柜子,果然找出一床崭新的被子来,同时,她将那些看着邋遢的东西统统打开门,丢到了屋外。
厅堂里。
许家耀像个大头娃娃似的被许母抱在怀里哄了一会儿,这才止住了哭声,只是态度还不依不饶的“她那么嚣张,你们就不能管管她吗现在她就敢对我这样,等以后你们不在了,她是不是会把我像沙包一样打啊心情不好就打我,心情好也打我,这日子我想想就害怕,她说不定还会偷我的钱花。”
“爹,妈,你们想想办法啊我不想被她欺负”
许母拿布擦着他的脑袋,闻闻还是觉得不太干净,想拉他起来去洗个头,听见这话,不由同许大树对视一眼,夫妇两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却没有吭声。
良久,许大树重新捡起烟枪,将自己手里的炭火钳放在脚边,大口大口地抽,在那烟雾缭绕里,他眯了眯眼睛,随口道
“等着吧。”
“等大师来了,就都好嘞。”
许家耀一时间没听清楚,眼角挂着泪去看许母“妈,爹刚说啥啥好嘞”
许母轻轻拍了下他的背,神态里带着几分害怕,只说“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起来,妈帮你洗个头。”
许家耀愣愣地“哦”了一声,陪着她一起起来,然后往屋外的方向走,结果打眼就看见自己的屋子里亮起灯,外面地上还有一张凉席,席子上铺了好多的衣服。
他定睛一看,最上面的不正是他跟朋友前两天进城的时候买的新衣服吗
许家耀登时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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