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一边耐心的向白菟菟解释,生怕他一抬手白菟菟会违反规定向他发起攻击,“这里不能有攻击行为,一旦系统判定为恶意攻击行为将强制淘汰。”
话音还没落,白菟菟从他指缝中挣脱出来,两下跳下吧台嗖的一下蹿到吧台后面去了。她悄悄的探出半个脑袋,长耳朵耷拉在脑后,一双红眼睛警惕的注视着他。
能够悄然无息的来到她附近,直觉告诉她,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很强,强到令她敬畏。
她看到狄菲没来怕的,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给她一种她绝对赢不了的错觉。
“我没有恶意。”严粟尴尬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他还在回味刚刚柔软细腻的触感,一股奶油味进入鼻腔。
这味道和白菟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宣缦说做错事情要说对不起。”白菟菟认真的模样,大有你不跟我说“对不起”我就绝对不原谅你的意思。
“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夺走你的酒杯。但是那个东西你不能喝,对你身体有坏处。”反正四周也没熟人,严粟道歉非常干脆。
他耐心的蹲下来,尽量与白菟菟视线平行,“可以出来了吗”
他平静又温和的声音自己听起来都倍感意外,如果让那些部下知道严粟放下身段来又是道歉又是解释的目的就是为了讨好一个小毛球,恐怕眼珠子都要惊得掉出来。
白菟菟犹豫着挪出小半个身子,“好吧,原谅你。”
严粟哭笑不得,“谢谢。”
她慢慢的放下戒心从吧台角落里走出来。
“你从哪里来”
“不知道。”
“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白菟菟乖巧的蹲坐在地上模样勾的他心痒痒,他抬起手
那双长长的大耳朵抖动了两下,但总归没有再躲,他的手如愿以偿放在了她的头上,头顶的温热传到他的掌心,她身上皮毛要比他所知道任何一种动物更为细腻,如同早已失传的东方丝绸一般,让他无法自拔爱不释手,他着魔似的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从头顶到耳朵、后背、尾巴还有小短脚。
“不知道。”她舒服的眯着双眼,“醒来就在这里了。”
“那你还记得进入迷宫之前的事情吗”
“之前”白菟菟努力在脑海中搜寻,“暖暖的,有水。我被吵醒了,然后便到了这里。”
严粟微微蹙眉,“你知道”
“菟菟”
远处传来罗卜卜睡意朦胧的声音。
“我在这儿。”
“睡得好吗”他揉了揉眼睛,看着白菟菟一脸茫然,“你在这儿干嘛”
“我在和他聊天啊。”白菟菟回答的理所当然。
“谁”
“就他”等她转头的时候却发现面前的位置空无一物,就好像刚刚那位令她畏惧的男人只是幻觉,她楞了一下,“人不见了。”
公司。
意识重新回拢,严粟将严奇那张大脸推出老远才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怎么样”严奇也顾不得自己被嫌弃,立马又凑上前来。
“严奇你也太心急了。”马修赶紧递上一杯水,“你让严大哥先喘口气再说话啊。”
“没有损伤,我反复实验了数十次。”严粟摇头否认,“她什么都不记得可能是因为她之前真的没有记忆。”
“哈”严奇挠头,“要么在进入游戏前恰好失忆,要么从一开始就是个智障儿童这样一来我倒是更倾向于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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