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安身啊,不介意的话,晚辈可以帮您出谋划策的”
听他提起这档子事,步音楼忙转移话题,以免明斯年一怒之下废了他的物事
“没有,东躲西藏才快活。”
“既然如此,前辈可要考虑凌雪宫”
既然蹚了浑水,步音楼没了洗白自己的机会,不如一黑到底,算是讨好日后的道侣了。
虞扶尘斟酌之下赞同了步音楼的提议,风长欢靠在他肩头也没反驳,大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意味,唯有明斯年满心戒备。
“我不同意,对师尊别有用心者比比皆是,哪怕你是少主,也未必护得住师尊”
“大可放心,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师尊便好。既然有与我心意相通的自信,何不窥探我内心所想”
他说的恳切,不似有假,明斯年再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于是师徒三人踏上旅途。
凌雪宫立于北地极寒之处,常年冰雪覆盖,隐于雪山之内,门风淳朴,弟子与人为善,多年来恪守门规,自恶战后大多闭门修炼,不问世事,以法术与独具一格的剑法为立派之本。
凌雪宫创派祖师生性喜爱梅之“凌寒独开”的傲骨,苦心钻研多年,将意境融于剑法之中,刚柔并济,更辅以拳掌制敌,出其不意,使得凌雪宫位列十二州上位。
为早些打点事宜,步音楼先一步回了门派,临行前百般叮嘱三人不可在凌雪宫门人面前提及见过自己一事,以求见掌门之名即可入住凌雪宫,之后的事他自会安排。
虞扶尘心下了然,稍事休整便启程。
风长欢畏高,不好御剑而行,身子负伤,也不能以轻功赶路。
想起早些时候将他从昆仑带回佛宗的一路艰苦,虞扶尘叫苦不迭,不想耽搁太多时间赶路,又不好明着嫌弃自家师尊麻烦。
风长欢一指自己“要不,背我吧。”
谁都别想抢了他的小狼崽儿
红眼老鬼满心期待亲近爱徒,却忘了自个儿状态不加,上天不大一会儿就头晕目眩,紧紧抓着虞扶尘双肩处的衣衫,呼吸变促,凉气呵在颈后,怪撩人的
“师尊,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他听着耳边发出一声“唔”的呜咽,来不及停步,那人张口就吐出一摊秽物,虞扶尘顿时脸色铁青。
“师尊”
“晕噗”
“畏高怎会吐成这样”
明思年道“你御剑术修的太差,师尊受不了你忽上忽下的颠,不好意思直说,闷声忍着就成了现在这样。”
晕吐成了赶路的日常,三天下来风长欢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最后说什么也不肯再爬上虞扶尘的背了。
“为师现在见了鸾刀就犯恶心。”
好在三日足够行至北地,虞扶尘和明斯年都换了冬装赶往凌雪宫,而风长欢则依旧赤足薄衫,侧坐在白子背上,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人儿。
山门外,他一袭白衣,与遍地雪色融为一体,虞扶尘紧随其后,望着此情此景,忆起当初昆仑初见时,也是这般刺骨的光景。
明斯年体质不比虞扶尘,一路爬山令他连连叫苦,为避寒还自请抱着黑子,借由小家伙的体温捂手,每隔一会儿都要喝口热酒暖身。
“狗东西,住哪儿不好,非要在鸟不拉屎的极寒之地”
虞扶尘憋笑“啧”了一声“师兄,犯不着说粗话不是”
“我就是看不惯那只狗阿嚏”
两行鼻涕应声而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