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秃驴,想占便宜又不想挨打
可惜虞扶尘有求于人,就不得不迁就于人。
“须得告知你的是,在恢复记忆的咒法中,你会作为旁观者亲临幻境中被封印的记忆,切记不论多么绝望,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执于其中,否则你的意识将游离本体困于梦魇,再无苏醒之日。”
玄难回房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地面勾画出解咒的阵法,盘膝坐于正中,对茫然的虞扶尘做了个“请”的手势,指了指风长欢所卧的床榻。
“小僧没有三头六臂,出了岔子可是乏术,聚在一处能省些力气,一起吧害羞个什么劲儿,这种事你们做的还少吗”
虞扶尘不给他面子,冷脸扬手就是一拳,打的玄难两眼昏花,不得不闭上嘴。
望着榻上那人的苍白睡颜,虞扶尘探出手,又怕破坏景致一般,转而抚着风长欢被包扎的辨不出模样的手来。
他整个人都要被捆成了粽子,可谓是遍体鳞伤,呼吸微弱几不可闻。
“其实你没必要受这份苦,他用命换得你的安宁,何必呢”
“你不懂,玄难,从前的我也不懂。于我而言,重要的哪是过去分明是和他的过去。”
“痴儿”
虞扶尘打坐于床榻边沿,注视着小指上系着的红线,苦笑一声,解了绳结将风长欢的手指一并绑在一起,而后屏息闭目。
“师尊,难得如愿,我不准你有事。”
随着玄难运功施法,他的声音渐然远去“痴儿,小僧会燃起三炷长香,迷途时作为指引。虞行止切记莫要执着于过去,切记”
之后,世界陷入死寂。
虞扶尘掌心满是汗水,明知这是幻境,却身不由己的紧张。
莫名其妙嗅得一丝香气,是桂花糖糕的清香与甜蜜,随后铺天盖地而来的光亮逼得他睁开眼,耳边是熙攘闹市商贩的叫卖声,繁华之景引人入胜。
并无印象的一段记忆,初来乍到的他很是茫然。
虞扶尘伸出手来,看着自己幽灵一般并无实体的身子,忆起玄难的话。
他是个过客,是旁观者,对于从前发生的一切无能为力。
“师尊,你在哪儿”
他喃喃低语,在人海中找寻那人的身影。
他不知此时的风长欢是何种模样,只凭直觉。
正要迈步,双腿却生根似的立在原处,低头一看,是个快饿死的幼童趴在他脚边,止住他的脚步。
幼童只有两三岁,满身脏污,衣不蔽体,能看到他根根肋骨朝外支棱着,每一次呼吸都吃力而无力。
惊人的是,他睁眼闭目的细微动作间,眸中竟显出骇人血色。
这小童竟生就一双血瞳
虞扶尘一时还无法确认,想起扬州城出卖他们的小乞丐,他对这幼童就生不出好感,退后一步漠然相视,见小童匍匐在地苟延残喘,心头一软想帮人一把,忽看眼前一双玉色的手伸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便是九重天治下的太平盛世”
白衣少年抱怨一句,也不嫌弃脏臭,把小童抱在怀里,前后察看着小东西是否身有恶疾,万幸只是饿的没了力气,笑道“走吧,跟着小哥哥,日后保你吃香喝辣。”
虞扶尘在旁望着,无奈笑笑,果真是他。
不正经,也不着调,唯有一颗善心不变。
习惯了人们的恶意,幼童对白衣少年的接近满怀戒心,只存一口余息也要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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