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起了看好戏的心思。
说起来这“老十”的称呼还是墨千临专属,如今十二州中只有他还固守从前的名门排名,也正是因此,刀宗与昆仑的积怨多年来不减反增。
“墨宗主有所不知,三十六陂掌门日薄西山,自知时日无多,这才亲定爱子易晚水在他身后继任掌门之位,你说是不是啊道虚步掌门。”
一语极其到位的点中人痛处,果然是毒舌宗师萧扶风。
墨千临表面不为所动,实则憋着狂笑都快抖起了肩膀。
“小十啊,那你这话就不对了不是老子是和昆仑相互瞧不上眼,但一码归一码,你想用这个理由让老子帮腔是做梦。再者你说十二州都死了人,我刀宗可没讲过这话,玄机塔,桃源医宗,还有隔世不出的九幽花海都不能苟同。你既然被你爹寄予厚望就不该在这种事上绊跟头,一天到晚属你乍乎,你看人步掌门吱声了吗”
嗓门大也是个天赋,张口就能震慑外人。
墨千临是个豪放的漠北汉子,对他的耿直与正直,萧琛从来都不会质疑。
很显然,在昆仑尚未出面给修界一个说法时,由他大局是最合适不过的,况且在之前的凌雪宫围剿妖人一役中,墨千临虽没出面,却也代表天刀门保持中立,在现今这种一边倒的局势下,是对备受争议的师徒二人最大的帮助了。
此话一出,四座皆是默不吭声,一来是畏惧天刀门地位与墨千临的实力,另一方面则是难辩事实。
况且除了三十六陂的年轻代掌门外,谁也没有借着此事大做文章绊倒昆仑与九梦君的野心和妄想。
有句话怎么说初生牛犊不怕虎。
柳长亭姗姗来迟,远远听见这话,不由在心中感慨,这才是正道栋梁啊
而墨千临却是个记仇的主儿,一见柳长亭,心中怒火燃了起来,握着茶盏顾自生着闷气,手一使力,当场捏碎了瓷制的杯盏。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小十”易晚水惊叫一声,没想到在场诸位对此却是无动于衷,反观在杯盏碎裂的同时,滚烫茶汤已被内力托起,由着昆仑剑法所修内功之寒,竟瞬间生出一层冰霜。
施法者正是信步闲庭的柳长亭。
待他悠悠拂袖,从墨千临身前经过时,那盏冰冷的茶汤竟意外冲向坐在后者对面的步念安,硬是泼了他一脸。
这显然不是柳长亭所为,也在墨千临意料之外,两人面面相觑,只好当作无事发生。
步念安从容不迫的抽出帕子擦净脸上的水,默然记下这一桩恶仇。
“墨墨宗主,你的、手,手”
那人“嗯”了一声,低头一看,本应锐利的脆片已在他强劲掌力下碾成齑粉,倒是晚生大惊小怪了。
柳长亭缓缓步入上座,面对同时赶往昆仑,目的各不相同的名门尊者,极其巧妙的掩饰了内心的不安,目光从在场每个人面上扫过,最后停在漫不经心的萧琛身上。
“诸位贵客都是十二州位高的修士,今日齐聚仙境,想来是为风氏一事。”
易晚水是当真不怕事大,见没人敢应,竟做了出头鸟。
“不瞒仙尊,要是他没没有杀害我三十六陂的弟子,今日晚辈也、也不会远道而来,家中老父父亲还病着,孩儿当然得床床前床后的侍奉。您有所不、不知,得知我那徒儿惨、惨死,家父当时就气昏了,险险些一命呜呼,这可可都是那姓风的妖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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