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于心不忍的惨状,却看出了一股子血脉贲张的悸动
“师姐师姐,怎么办啊,那个人长得这么好看,我有点,有点”
“别说了,师姐我也不舍得了,现在不想喜欢东君那种狂野的类型了,仔细看看,这小家伙长的也不错,要是只小奶狗呀,就更好了”
“哎哎哎,师姐可别多想,这种男人啊,一看就是长着森森利齿,驯服不了啊,可是会咬人的”
“就是就是,别看他对自己的师父温柔,说不定发起狂来也是六亲不认。”
这群好事女修都穿着水色服侍,一看便知是出自月华氏。
萧琛只瞪了一眼,便让自家门派的多嘴姑娘乖乖住口,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我对这种血腥场面没什么兴趣,先走一步了。”
“萧宗师不想看恶人受罚,可是对今日的审判有所不满”
孤澜老人话里有话,萧琛稍稍抬起左腕,盘桓在他臂上的苍蟒探出头来,冷冽而无情的眸中映着对方苍老而奸猾的面孔,嘶嘶吐着蛇信。
“这么说也没错,没见到风长欢伏法是一大憾事,枉我自河朔来此一遭。无趣无趣,该收拾收拾回去了。”
“许久不见,萧宗师如此疏远,可是月华氏不愿亲近巫山渡与凌雪道虚了”
提及道虚,一旁默不作声的步念安自知是被孤澜划入同一阵线,此时若不婉拒,恐怕日后再难有抽身的余地。
可说到凌雪宫又是他不能被言及的隐痛,一时心中悲愤交加,竟默许了这种诡异的亲近。
“孤澜老人言重了,萧某人可代表不了宗门,你看台上的年轻人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就不会感到心痛吗”
“是吗老朽上了年纪,眼神不大好,没看着年轻人,倒是瞥见了顽疾在身的西君雪夜尘。”
萧琛脸色大变,猛然转头,只见受了三十鞭的虞扶尘下盘不稳,被天机长老搀扶着随白清寒一并退下因果台。
恰好到了被石阶遮挡,眼不能及的盲区时,正要松下一口气,就听得那人焦急唤道
“西君西君醒醒,醒醒啊”
作者有话要说白美人三观很正,可惜顽疾在身,急需墨宗主疼爱。
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