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大胆言辞。
风长欢咬唇,满面不甘,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虞扶尘看的不忍,将人拉退几步惊起一地雀鸟,抵着他的唇角勾出一个勉强而难看的微笑。
“知道师尊不忍,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吧。”
当晚,二人于高楼阙阁借酒消愁,虞扶尘身上有伤,那人便不准他碰酒,琼浆玉液尽被独自享用。
难得醉酒,话也是格外的多。
“潮生鲛人生来是海域仅次于龙族的灵物,他们被九重天屠杀那年我才十岁,其实出手相助的人不是,也不可能是我,而是当年带我游历四方的老和尚。可惜他身为佛宗掌门无法公然与九重天对立,自是无法透露身份,于是这份恩情便算到了我头上,说起来鲛皇对我的感激,我受之有愧啊”
“可是鲛皇所熟识的师尊,应该不是个尚未铸成性情的孩子啊”
“那是因为潮生族的逃亡持续了十年,十年间都在东躲西藏,死的死,伤的伤,在优胜劣汰的环境下只留得他一人,这也是千宫一辈子迈不过去的坎。”
风长欢醉的脸颊绯红,目光迷离,咬着酒杯,眉头拧作一团。
“我救他脱离险境,并带他去往苦海隐居。按说只凭两人的实力难敌帝天遥的精锐,但我却轻而易举救了他,你可知是为何”
虞扶尘已猜到答案,知晓那人已是闷心许久,便违心的摇了头。
“不知。”
“小止儿啊小止儿潮生族人曾数不胜数,更生存在寻常仙人难及的海域,即使如此都惨遭灭族,为何被九重天追杀了十多年的我能幸存啊帝天遥他,他不想我死啊”
这是不堪直面的现实,愁苦之下,佳酿更醉人心。
他又胡乱嘟囔了什么,伏在桌沿沉沉睡去,梦境中也蹙着眉头,难消心头烦闷。
这个人承受的越多,就越痛苦,明明可以放下的
“师尊,你明明可以让我一起承担,何必逼着自己。”
虞扶尘褪下外衣披在那人肩头,抚着他风中凌乱的银灰发丝,眼前白烟再次掠过,倏然被猜忌与多疑占据内心,竟有怒意闪现。
“难道师尊你是不肯信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御天印埋下的多疑种子终于生根发芽了,这也将会是奶尘与师尊离心的开端,突然心疼。
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