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齿的法华君也有舌头不好使的时候你以幽冥鬼瞳交换虞行止的性命,我的确让灵犀手下留情,放了他一条生路不是吗要是这也算得上出尔反尔,那么贪得无厌的你,就是得寸进尺”
拙口笨舌者自然胜不过她的诡辩,但风长欢是何许人也,从前修界鼎鼎有名,只要能动手就绝不磨嘴皮子的知名流氓,今日虽是虎落平阳,还瞎了只眼睛,看起来没什么气势,但只要能占得半分先机,他绝不会坐等被人骑到头上。
“毒妇”
“你说什么”
“对待你这种毒妇,最恰当的方式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宗介只当风长欢是要以实力反击,还出刀示威给人掩护,实则根本是多此一举。
为夺回被慕夕月蛊惑的虞扶尘,风长欢顾不得太多,连最后一张保命符也舍弃,当即咬破指尖,凭空划下阵法,双手合十拢在掌心。
随着咒法低吟,清明佛音悠远而来,渐入耳中,涤荡人心。
“月华氏的术法萧琛恨你入骨,怎会”
慕夕月一时诧异,没有发觉自身后飞刺而来的长箭,猝不及防被贯穿心肺,剧痛难忍,再难掌控怀里的虞扶尘。
失去饲主的控制,虞扶尘体内躁动的蛊虫归于平息,内心足以将人逼疯的闲言碎语戛然而止,神识顿时清醒。
“师尊”
好在他第一句喊得不是别人。
得了些许安慰的风长欢心力交瘁,加之灵力寡虚,抵抗不住咒法反噬,当场涌出一口血来,在跌倒的瞬间被人接在怀里。
虞扶尘哪里还顾得上慕夕月,从前犯过的浑都将成为今后的良心债,心知亏欠他的终是又多了一笔,想嗔他犯傻,又不忍说出口。
“师尊”
“对不起,你知道错了,下次还敢。”
生怕他会因此一蹶不振,风长欢率先把这话说出口来。
难得煽情一刻,被他搅和的变了味儿,宗介自认多余,见慕夕月身受重伤仍贼心不死试图逃离寝宫,索性追去得了个借口跑路。
师徒二人默默相视,虞扶尘几次探手想去触碰风长欢被绷带遮挡的右眼,又害怕真相是他难以接受,竟没勇气确认。
“别太难过啦,鬼瞳对我们而言没什么好的回忆,丢了便丢了。”
“你蠢吗这种事也能与人交易,是不是改天有人以我威胁要你手脚,你也会乖乖给人剁了腌酱爪蹄”
原则问题自是不会轻易消气,风长欢安慰半天也不见效果,备显挫败的泄了气,低头一言不发被人数落,也分不清究竟谁才是长辈。
心知小野狼是因为在意才会如此激动,风长欢默默受着,分明被教训却觉着心里高兴的都要开出花儿来,不见他失落,反而嘴角愈翘愈高。
对着块软绵花使不出劲来,虞扶尘满腹不满随着那人的傻笑一并消散,抱住他几次失而复得的人,长长叹了口气。
那人没有抗拒,乖乖埋在他胸口。
“好啦,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不,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控制住自己,师尊也不必为我铤而走险。”
“你都知道了”
“还没,但我猜的出大概。”
在善用蛊毒的九阴岛,就算有什么能控制心神的毒物也不意外,加之众人口中几次被提及的玉碎烟。
虞扶尘手指在地上一蹭,捻了地上残留的淡色粉尘,混合方才大片毒虫留下的恶臭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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