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太过激,让疼爱他的老和尚也寒了心。
这日,一名穿着素白僧袍的佛修不请自来扰了他的清静,浑身散发着幽夜莲花的香气,眉眼间的红晕浓妆一看便是修炼了邪功的主儿,朝法华君伸出的指尖也染着夺目的蔻丹,好不妖艳
意外的是,那人掌中托的竟是个圆润诱人的红豆馅儿包子,由内而外散发着香甜气息,终于惹出了法华君腹中的馋虫,接在手里咬了一口。
“老和尚有没有教过你,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乱吃,也不能跟陌生人乱跑”
“你算陌生人吗”
“嗯此话怎讲。”
“你不就是那日的脏和尚吗”
一眼被看穿真实身份,玄难感到丢人,却因他初次对自己开口而惊喜。
“你不自闭了”
法华君没有回答,直到把一整个红豆包吃掉才擦擦嘴角,对玄难伸出手来,后者满头雾水。
“你这”
“我的伤可有恢复的可能”
这个小鬼头,摆着张臭脸也敢求人帮忙,真是不懂人情世故
好在玄难没有刁难他的意思,十分耿直替他诊了脉,好半天才“啧”了一声。
“若是说小僧无计可施,你是否会摘了小僧的脑袋”
法华君摇摇头,他本就猜到凡人对帝尊造成的伤势束手无策,实在不成只能另寻他法,也没指望这个不着调的和尚能想出什么靠谱法子。
见他这般,不怀期望的玄难倒是有了尝试一把的心思,很不中听的道了句“要不,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他横手抽出神武,竟是一把成色上乘的乌木古琴,着实令法华君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个正经医修。
“小僧的半吊子本事比不上东海医宗桃溪涧,但为你续弦接脉没有问题。你金丹俱碎,根基俱损,换了寻常修真者已经可以盘算着回凡界种田了,不过你是天乡羽民,体质资质本就不同于常人,或许还有希望。”
事实上,玄难的疗法的确治愈了法华君的伤势,但旁人能给予的帮助毕竟有限,最后还是要靠他自己。
就是在那之后,法华君才走下立雪亭,逐渐接触佛宗的修者,敞开心扉接纳这些与他毫无干系的外人。
他也开始学着与人交往,同虚云大师一起下山抚民。
那时老和尚最常做的一件事便是让他贴在孕妇腹前静听胎儿声息,起初他并不知这样做的意义,红着脸不愿靠前,还要说些男女授受不亲的鬼话来疏远旁人。
虚云大师从未勉强,也不与他说明此举的用意,直到某天夜里,缩在被子里即将入睡的法华君感受到颈间凤皇玉佩有了脉动。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才意识到新生是世上最值得期待的喜事。
从前满心戾气的法华君在虚云大师悉心指引下以佛理净化自身,逐渐生出爱人的仁慈之心,不再似从前那般冷漠无情。
虚云大师曾言“从前的你敬爱帝尊,曾将他视为父亲与一生追寻的目标,不自觉就把自己活成了他的模样,连他对待异己毫不留情的态度也学得七八分,迷途知返总归是好的。”
他说这话时,法华君正抱着只新生不久,毛还没长齐的猫崽儿,笑的天真无邪,满眼期待望着老和尚。
“大师,我想将它带回去养,可好”
这大抵便是每个孩子都会有的可爱心思,看他越发像个正常孩童,虚云大师欣喜万分。
但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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