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还不足他手掌大的小脚丫,激动的话都说不清了。
“行止你看啊是咱们的儿子”
虽然看不见他脸红的模样,但虞扶尘能感到此刻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心,真真切切有了家的实感。
他将那人拥入怀中,轻吻着他的脸,想以亲近来掩饰不安,却没能逃过那人的眼。
“我知道,你在害怕。”
风长欢与他额头相抵,抚着他微微刺出青茬的下巴,柔声道“你怕自己会忘了我,忘了崽儿,忘了你在意的一切,但是我不怕。”
“真的不怕”
“那是自然,木已成舟,崽儿都有了,可不容你不认这账。”
虞扶尘噗嗤一声笑了,扎在那人怀里,不起来了。
“我开始后悔养崽儿了,简直耽误我们恩爱啊”
“其实也没耽误什么,大多时候我们都是想不起他的”
一听这话,肉乎乎也不哭了,非常用力的点点头,顺便抬起小粗腿踹了踹一旁枕着风长欢的大腿,开始胡乱撒娇的某人。
为安抚小家伙不满的情绪,风长欢咬破指尖送到肉乎乎嘴边给他舔了舔。
恰好是在修成人形最后几日的关键阶段,肉乎乎也不跟人客气,吃了个半饱又一屁股坐到虞扶尘胸前,险些把人压的吐血,而后朝着他脖子扑来,吓得虞扶尘忙按着他的小脑袋瓜把人推远了些。
“嘶,你这小子也想乱咬没大没小的,这是你父亲大人专属的地儿,来来来,咬手。”
说着又把手腕递上前去,被报复性的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直抽冷气,又装起了可怜,瘫在风长欢腿上就不走了。
“哎哟欢妹儿快给我吹吹,疼啊”
那人也不理他,见父子二人闹在一起,忽然想到一事。
“行止,要不要给崽儿取个名字”
“嗯我觉着肉乎乎这名挺好的啊。”
“我觉着你叫三花儿也挺好”
这下虞扶尘终于正色,盘膝坐起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搜肠刮肚也没想出什么有寓意的字词,还是那人先开了口。
“北辰。”
“北辰”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我愿他如北辰,不论斗转星移,天地颠覆,都会是暗夜长明的光芒。走出这个门,我们之中至少有一人将遗忘从前的一切,我希望这颗北辰之星能成为漫漫长夜中指引你我的明光,百转千回,都将回到极光闪耀之处。”
窗外乌云散尽,繁星现于沉空。
待这一睡梦醒,尘间又将会是何种光景
作者有话要说啊又要忘了,这对夫夫半辈子都是在失忆与被失忆之中度过的,难啊
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可爱鸭昨天一时手抽点到了20点发布,今天还是得正常22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