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欢君十分浮夸的干呕一声,又刻意装作不小心才打扰一桩美事,演技尴尬得很。
“哎呀,没发觉帝尊在临幸美人就莽撞前来,是臣的不是,还请帝尊恕臣死罪。”
从高榻上传来帝天遥的声音十分不耐,“这已是你本月第三十次坏了孤皇的好事。”
“这不是说明帝尊精力旺盛啊,臣是说帝尊龙威不减,不论臣何时前来都有美人入怀,是为好事,您若是肯屈尊临幸个女子,说不定就没有法华君和长天君这两个熊孩子惹您不快了。”
帝天遥冷眼微眯,捋去散在额前的银丝乱发,择欢君见状又道“瞧瞧,这些日子您都愁白了头,臣觉着那俩娃儿属实有错,该罚”
不等他接下来的胡言乱语,帝天遥一抬手,口若悬河的择欢君就被拖到龙榻前,跪在帝尊脚下,任由那人掐着他的脸,逼着一双空洞的眼与之对视。
“你最好给孤皇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否则损的将不只是这双眼。”
择欢君嬉皮笑脸,“帝尊亲自剜了臣的双眼,给了臣一双看得更彻底的利目,臣谢恩还来不及。”
“哦巧舌如簧似你,这条舌头在床上的用处如何,孤皇真想一试。”
择欢君被掐着脖子反身按在榻上,感受到裤子正被人拉扯,求生欲极强的孤风氏立刻毫无气势的求饶。
“别别别,帝尊,臣这舌头与屁股都不好使,而且这次是带了好消息来的”
头被拧的几乎断掉,他忍着疼喊道“苍疏影藏在凡界的那个崽子找到了他天赋异禀,比您养的那个饭桶不知好了多少,只要将他带回,剑匣不日就可完成”
听了这话,帝天遥稍稍松下力道,给了择欢君喘息的余地。
后者才刚庆幸自己保住了清白,就觉一个物什在混乱中坠在地上。
低头去看竟是方才还生龙活虎的美人的头颅。
帝天遥声线低沉,扯着他逼问“方才你说到哪了”
“臣说把苍疏影留在凡界的那个崽子逮来就能”
“你已经试探过他了”
“臣自是要先试探一番,否则扑了个空,岂不是让帝尊空欢喜一场。”
“然后呢。”
“臣遣白虹前去将人带回,可是他失败了。”
“那个时常狂暴的剑灵”
“是。白虹是被苍唤醒,而非苍天河,但苍天河却有手段将他制服,臣认为他一定掌握苍氏御剑的真谛。”
话至此,帝天遥才放手择欢君,命他处理好残局,转身披上薄衫。
在他将要离去时,择欢君背对着他又追问一句“帝尊,您爱过苍疏影吗”
帝天遥驻足,反问“何为爱。”
“臣以为对帝尊而言,留了他的性命不杀就是爱。”
那人嗤笑一声,只道一声“你错了”,便阔步离去。
走出云光殿,遇见跪在殿外的苍,帝天遥低头看了看那青年。
“你也是来求问与苍疏影相关之事”
“不,我来求帝尊放过两个人。”
帝天遥居高临下一指他怀中抱着的长剑,“他可不算人。”
“那便是一灵,与一人。”
“你把他放在首位,说明他在你心中的地位还是高于苍天河。”
苍愣了愣,又笑笑,“原来兄长他叫天河。悠悠天河水,逐游三界间,与我真是相配。”
亲人至死难相见,这种悲情故事固然打动不了帝尊的铁石心肠,抑或是由着对苍疏影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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