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人,就是神祇选定的继承人。”
说到这里,应有骨一把抓住虞扶尘,将人拉到面前,瞪大了他空洞而灼目的眼,漩涡一般让人深陷其中。
“御天印只是其中之一,他生为堕神,命格却被强夺,即使留有神格,仍是被荒废的半成品,堕落人间,由善心与恶意主宰人格与意识。”
他凑在虞扶尘耳边,拍着他的肩,以一种蛊惑的气音道“联想到这,你一定还想起另一个与他表现相同,早已相似的人。没错,被御天印改造后复生的法华君风长欢,是个弃神”
“这些事,他知道多少”
“也许一无所知。”
“那可否请您帮个忙”
不必直言,应有骨也清楚虞扶尘是想让自己代为保守这个秘密。
就算记不起过往,这个人仍出于本能在保护他,难怪当初的莲华会一次又一次的重申不是我护着他,而是他救了我。
“孤从不白费力气。”
“只要我有。”
聪明人就是爽快,应有骨合上双眼,沉吟良久,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期待着再见二人并非有所图谋,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孤想要的,你给不了。无偿帮你这次,代价是做好继承神为的准备。”
虞扶尘还不知这话一语双关,“这对你而言应是不利之事,为何你几次三番说服我接受你的力量还有,你口中的神祇指的究竟是某些人,某个族群,还是某些灵物”
听了他的话,应有骨笑了,“是获得神格拥有神为的特殊人,若你要深究拥有强大力量的原因,孤只能说命格如此。御天印也是一样。”
有人生来背负天命,注定一生不凡。
再怎么脱俗,也不过是这天道,这轮回中的沧海一粟,哪怕帝尊本人也渺小如朝生暮死之蜉蝣。
“没有谁刻意安排这一切,可命运就是如此有趣,你难道不这样觉得”
“所以你只是想说服我占有你的神为没见过像你这样活腻歪了的人神啊。”
除了玄难。
应有骨理解他的迷惘困惑,模棱两可的答了句“不要也好怕是真的要了,你才会后悔。”
他自言自语着朝来时的方向走去,没出几步又驻足,回望满脸不情不愿的虞扶尘。
“若有需要,随时可来找孤。”
“我希望永远没有那一天。”
“你会希望的。”
在爱人与路人之间,孤不信你会舍弃前者。
回程时,依旧是那把纸伞,依旧是那盏明灯。
拜别应有骨,走在雪霭城飘雨的小路,周遭萧瑟破败的景色别有一番失格的韵味。
风长欢不着痕迹的去拉虞扶尘的手,指尖才刚碰到那人就被握在掌中。
虞扶尘显得有些赧然,“我抱你回去吧。”
“为何”
“你身上有伤,咬牙挺着不是办法。”
风长欢脸上没表现出什么,心中却在窃喜,本欲脱口而出的婉拒也咽了回去,朝他点点头。
这倒是意外,虞扶尘二话不说把伞塞在他手里,正要将人拦腰抱起,又听那人小声问了句“你能背我吗”
也是,窝在怀里断骨只会更疼,某人也很耿直,背过身去弯下腰,在那人覆上背时突然脑中一疼,许多相似的场景纷至沓来。
好比御剑而行时,那人在他背后吐的一塌糊涂。
好比池中戏水时,那人一反常态嬉笑着扑来,夹紧他的腰,还要他学会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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