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不舍,却也为他能恢复元气而高兴。
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他们少有的平静就被打破,顾轻舟还是没能躲过追兵,再次被堵截。
那些捉拿他的杀手无不是身手上乘,灵力高深,以明执今的本事根本无力相抗。
顾轻舟清楚这点,所以恳求他不要负隅顽抗,而后走到那些人面前,乖乖举起两手。
那些黑衣杀手对顾轻舟极其粗暴,捆住他的手腕便似对待下等牲畜,拖着他前行,让他倍感屈辱。
明执今怒道一声“住手”
是做了与人强斗的抉择,就算明知结局将是自身难保,他也要尽力一试。
他不想失去那人,更不想后悔终生。
顾轻舟朝他摇着头,是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一道强光闪过,重伤了方才施虐的黑衣杀手,却并非出自明执今。
一名被遮住双眼的慵懒男子悠悠骑着狻猊走来,神兽一脚将那杀手踏在足底,引来一声断骨的脆响与哀嚎。
“本座何时教你们如此对待战俘横行霸道太久,连本座的命令也不放在眼里了”
此人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周遭杀手忌惮,纷纷垂首行礼,并解去束缚顾轻舟的绳索。
风择欢摆摆手,“帝尊要的人,岂是你们能染指的。”
他起身绕着明执今走了一圈,打量他一番,又好生欣赏了周遭的美景。
“果然还是人间美不胜收,长居于此,一定很快活。”
“他要是留下,我会更快活。”
“不必在我身上动歪脑筋,我只是个残疾人,你以为能做到什么”
知道他肯定不信这话,风择欢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或许你比我更有机会。”
“帝尊命天乡羽民不得修炼长生之法,我怎敢”
“你是不敢拿族人性命开玩笑,可我不说,帝尊又怎会知道这事”
风择欢煞有介事指了指自己被遮掩的双眼,“这是帝尊的眼睛,只要我闭上,他便一无所知。”
“若真能如此,你岂不是手揽大权”
“在凡修二界间的确如此不是吗况且我只是给你个忠告,是否愿听,是否愿做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也不多说什么,风择欢回身便走。
明执今快步阻拦,可拦住了他,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奉劝你一句,可以准备收拾收拾,离开这山林了。”
“这话又是何意”
“很快你的天命就要降临,虽是天机不可泄露,可我还是想提醒你注意。”
“轻舟呢他会怎样”
“他谁知道呢,一个湮族人,免不了被当作玩物的下场吧。”
明执今有如晴天霹雳,急于追回顾轻舟,可没出几步,又被狻猊挡在身前拦了路。
“帝尊那边有我为你说情,比起担心他,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做这凡界的皇。”
说罢驭兽而去,未再多看他一眼。
明执今听不懂他话中深意,担心皇族因此受到牵连,立刻回到雪霭城,欲寻兄长一问究竟。
那时的北冥天子长明氏还是他的兄长,听了他的讲述,眉头愈蹙愈紧。
“玄机塔哪是在提醒你,分明是在警告寡人看来还是要变天了。”
“兄长,您这又是什么意思”
望着纵身山林多年,不解人事不谙人情的胞弟,长明氏走下皇位,按着后者的双肩,语气无比沉重,“他说的对,你要做个好皇帝。”
明执今还想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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