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葵祖师是个精明人,瞥了一眼还不知情的风长欢,与虞扶尘对视一眼,起身出门。
气氛尴尬的有些诡异,虞扶尘礼节性对墨千临一笑,交代他要好生休养便一同退了出去。
直到这时他还在斟酌该怎么开口才不显得唐突,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打一手感情牌,先以明斯年作为开场。
“一葵祖师,听闻微之的长剑已经大成,现在他可是修界为数不多集疗愈与攻击与一身的修士,这可是得益于您教导有方啊。”
提到那人,一葵祖师的态度有了些许缓和。
“这话要是让长欢听了,他可就要伤心了。”
“哎,怎么会呢,您是在最茫然无助时救了他,陪伴他走过童年阴影的长者,在他心中,无人能取代您的位置。”
“所以,你究竟想说什么”
到了这个份儿上还在装傻,愣是不走虞扶尘给她铺的台阶,果然是位棘手的人物。
虞扶尘端着礼貌的笑容,临危不乱。
“在表达我的意思之前,可否先向祖师询问一下西君的状况”
“白清寒受巫山渡控制已久,毒药沉积体内,至少半年才能恢复。想必是巫山渡用了扰乱他意识与心智的药物才会让他陷入癫狂,只要断绝药物侵蚀脑识,药力退去自会好转,只是需要多久还没有定数。”
“那么一葵祖师可知西君患有心疾这事”
“他天生心脉残疾,自小就有这毛病,还曾多次到桃溪涧求医,老身怎会不知。”
“可西君心疾如此严重,方才祖师却只字未提,我大胆猜测连桃溪涧祖师也不能医治的顽疾,会不会从一开始就不是种病”
一葵祖师这厢还没回应,倒是暗地里偷听的人身子一抖,似乎就要冲上前来辩解了,好在虞扶尘很快改口。
“当然,这种可能只是假设,空口无凭,冲撞了祖师还请见谅。”
他的举动已经打草惊蛇,一葵祖师何等精明,这个时候要是再装傻可就愚蠢了,于是沉声反问“何时发现的”
“在我一乍步念安成功时。没有道虚真人相助,我们营救西君的行动也就不会这么顺利,可堂堂医宗都无法根治的顽疾,追了一圈掌握缓解病情的妙法的关键人物竟然又回到凌雪宫,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虞扶尘挑眉一笑,“我们大胆猜测一下,会不会从一开始,西君就没有沉疴痼疾在身,只是被人下了毒,需要时常服用解药缓解症状,更甚者”
他弯下身子,凑在一葵祖师耳旁,话音清晰,一字一顿。
“更甚者,他中的不是毒,是蛊啊。”
没有被戳穿阴谋后的惊慌失措与气急败坏,一葵祖师十分平静。
“所以你认为,是老身勾结步念安做了这些”
“医者仁心,我相信祖师是迫不得已,只是不想您的救人心切成为旁人重伤您的利器,为了您,更为了西君,希望您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当然,我不会以此逼您,只要我们的目的是为一个,迟早殊途同归,晚辈也是等得起的。”
无论是收养明斯年这个会惹来祸端的凡界太子,还是不顾非议率弟子前往雪霭城解围,归结到底都证明一葵祖师本性不恶,只是一时迷茫罢了。
为给一葵祖师留下思忖的空间,虞扶尘假意去看墙角冒出新芽的野草,余光时不时瞥着暗处那个蠢蠢欲动的身影。
那人一直没有动作,看来还是比较满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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