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推测,致使他被蛊毒折磨一生的罪魁祸首就是
“孟婆。”
慕信风没来由的吐出一个人名,且与虞扶尘心中所想重合,不免让人紧张。
“此次到往神州,渗入巫山渡势力中的我没有看到孟婆出现。她是孤澜的结发妻子,与其狼狈为奸做了不少恶事,没理由在山雨欲来前销声匿迹。我觉得其中一定有更大的阴谋,你们须得小心。”
“多谢岛主提醒。”
“还有要叮嘱你们的就是,孟婆的易容术法非常高深,如果不使用强大的法器是无法让她现出原形的,若察觉到有什么人的表现反常,一定要深究因果,以免敌人深入腹地。”
说完这些,慕信风摇身披上黑衣,匆匆道别,便与慕灵犀一同离开。
他的话引起虞扶尘的沉思,不安的踱着步子,总觉着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细节,以至于从前的见闻出现缺口,发现有那么几个环节的确很可疑,深究下去又会牵扯出更多疑点。
“如果岛主说的是真的,先前的疑团就解开了。”
风长欢拉着虞扶尘坐在桌边,倒了杯茶,手指沾了茶汤,在桌面上写下了与疑点呼应的一个人名。
刘师兄。
发现所有疑点都在这个人身份暴露的同时解开,虞扶尘感到毛骨悚然,他一把握住风长欢写字的手,压低微微颤抖的声音。
“难道早在凌雪宫时,他们的阴谋就已经开始了”
“或许更早,以与我寒刃杀招十分相似的风刃犯下扬州城的血案,又在凌雪宫布下引我们入瓮的陷阱时。暂不追究那两具无名碎尸的身份,若刘师兄是孟婆假扮,那陈师妹难道就只是被牵扯其中的无辜者巫山渡完全可以以刘师兄的死嫁祸于我,为何非要多出一个陈师妹,难道只是为混淆视听”
“不陈师妹怀有身孕,生下的还是灵胎,以巫山渡的本事不可能查到灵胎的下落,深究其幕后主使,无非天上地下两位帝尊。”
看着怀里蹬着小腿朝人绽开笑颜的肉乎乎,虞扶尘实在不愿相信他的降生是早已被人安排好的阴谋。
“原来不只是我们,连我们的儿子,也没能逃出他们的算计。”
他道出十分残酷的事实,扶着额头感到崩溃,但风长欢的反应却很平静,从他怀里接过肉乎乎,亲了口崽儿圆嘟嘟的脸蛋,假意是在逗孩子,实际却是把话说给虞扶尘听的。
“北辰,来给你爹笑一个,看他愁眉苦脸的,好像天塌下来了似的,多大的事啊,我们可不能像他一样啊,对不对”
看着肉乎乎咧着小嘴流着口水乐了,虞扶尘感到心头压力稍稍减退几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发现了什么,一把捏住肉乎乎的小脸。
这下合不拢嘴的肉乎乎流了他一手奶味的口水,虞扶尘也不嫌弃,掐着他的小嘴招呼风长欢凑过来看。
“长欢,长欢你快看,咱儿子长牙了”
天罚之下不见日光,分不清早晚时辰的人们早已麻木了时间的流逝。
与之相反的却是长得飞快的孩子,哪怕晒不到太阳,只要二人养育他的精血补足,也能像雨后春笋般猛窜。
虞扶尘整顿了心情,划破手指喂着肉乎乎。
“孟婆从一开始就是抱着祸水东引的目的挟持陈师妹到雪霭城自投罗网,引得明宫商收留我们,也就给了他们对凡界出手的理由,使得局势愈加混乱,创造趁火打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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