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发现身后莫名其妙多了个人,和两双眼睛。
萧琛打着哈欠招呼着慢吞吞的苍蟒上前,身上披着青衫,腰间插着折扇,负手慢悠悠散步的模样像极了从前的江沉沙。
他是个计划之外的意外,虞扶尘干笑一声,与风长欢对视着,心道怎么把这位大神给忘了。
“萧宗师”
“别在意我,我只是想亲自去看看言求道有没有好好照顾那位凡界太子。昨儿个在皇帝老儿那里听他的国相念叨了半个时辰,头都要炸了。的确有愧于人,总不好置之不理,你说是吧莲华”
这话里外是在损风长欢当初隐忍他的恶意十年之久,而明明听懂了这话的某人却是揉着耳朵装作若无其事。
“什么啊他说什么呢,什么莲不莲华的。”
虞扶尘哭笑不得,“是在说你这朵妙法莲华啊。”
“你们说法华君,跟我风长欢有什么关系,没有啊,我不是啊,你别乱说啊。”
顺便再来一招祸水东引,风长欢上下打量着事不关己的萧琛,非要从他身上找点麻烦,盯着他那较比先前纤细了许多的腰腿,再看看他眼底若有若无的一层乌青。
“哎哟萧宗师啊,你这成天躲在房里睡大头觉的主儿,怎么日渐消瘦了呀,是派去侍奉你起居的弟子玩忽职守,还是还是有什么人把你照顾的太好了啊”
一听这话,萧琛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个半死,瞪大了眼回望着风长欢。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那人也不是个能让人省心的狠角儿,借着已经恢复大半足以碾压萧琛的身手,硬是在后者抽出符咒前制服了他,把他两手拧到背后,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件法宝,从怀间拿出了先前用来审问孟婆的朱砂符,贴在萧琛额头上就让他无力反抗了。
“萧琛,我问你,你是不是跟苍蟒做过那种会让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剑拔弩张的事”
萧琛咬牙保持沉默,用仅剩的理智与咒法做着殊死搏斗。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再怎么能忍,终归还是敌不过风长欢的阴谋诡计,他揪着自己理好的马尾,对虞扶尘一使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帮他按住萧琛的两手,给他机会把马尾末端柔软的发丝曾在萧琛的脉搏处搔痒。
这是那人的敏感点,身心双重重击使得他濒临崩溃,终于含泪说出实话。
“没有”
风长欢失望的撅着嘴,“啧”了一声撕下符咒。
“没趣,还以为你们会比我想的更刺激,真没意思。”
萧琛怒目盯着两人,怕是这辈子也没受过这种屈辱,两眼红红的,让人怀疑他会不会突然哭出声来。
“就算知道又能怎样,他已经回不来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虞扶尘看了看风长欢,后者也茫然的望着他,不懂萧琛又是哪根弦没搭对。
后者起身拂去身上的灰土,背对两人想将泪水藏在不为人知之处,可苍蟒就在他面前以略带一丝悲伤的神情注视着他,见了此情此景,他突然情绪失控,抱着苍蟒就哭了出来。
“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毁了秘卷,让你没法再恢复常人之身,是我不好”
一听这话,虞扶尘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难不成
“难不成这只苍蟒,就是万受谷谷主江沉沙本人”
相比起他的震惊,风长欢却是反常的平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