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御天印所为”
“不,既约定了时日,他就不会提前出手。想起十年前一战时他也曾有裂天的举动,我想这次的确是他先行裂天没错,但让事态恶化至今的人却未必是他,试问有谁会毫不在意恶鬼肆杀凡人,造成凡界一片血海的恶果呢”
答案只有一个。
“帝天遥”
从他统一三界的那一刻起,就在用血腥为自己的统治写下浓墨重彩的篇章,一人反抗他,他便毁了整个族群,以至于人人自危,被迫屈服在他的强权之下。
如今,终于到了灭绝凡人的地步了吗
“还记得苦狱的作用吗苦狱是关押凡间恶鬼的炼狱,你的精元就是在那里具化出骨肉,因为虚无,亦是纯钧趁我不备重伤了我,使得你的精元被迫吸收恶灵之力。你有没有想过,强行算来你也是它们之中的一员,或许你可以尝试阻止这场浩劫。”
看着风长欢严肃的神情,虞扶尘把反驳的话咽回腹中。
在他沉睡的期间,除去九幽花海外的十一州已在雪霭城外待命,其中三十六陂被风长欢派遣去与听雨楼共同保护身在荒村的雪霭百姓,易晚水本是不愿听他号令,可为大局着想,未发半字怨言便去了。
连柳长亭也亲率昆仑门人入城,可说修界已是上下齐心,只为即将到来的浩劫而战。
清点了在场的人数,没有看到一位光头秃驴,虞扶尘心凉了大半。
“佛宗是不愿与我共战吗”
风长欢拍拍他的肩,拉起他的手,把扣在他拇指上的玉扳指凑到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虚无本是佛宗之首,他的身份暴露后,佛宗已是群龙无首,你要是不去领导他们,岂不是辜负了玄难千方百计把这圣物交在你手中的好意”
思来想去是这么个道理,稍调整了心情,虞扶尘便要到城外去说服心思游离不定的佛宗众人。
临走之前,风长欢特意叫住了他,俏皮的朝他挤了挤眼睛。
“你应该高兴,十年前一战是九州群起诛伏你我,而今重蹈覆辙,各方立场却有所改变,你我不再是被追杀的一方,且有十一州参战,只要结果尽如人意,想必御天印不会坐视凡间的苦厄。到那时,可就真的是修界十二州同仇敌忾了。”
虞扶尘无奈的朝他笑笑,把他被绷带捆得严严实实的手捧在掌心,温柔的落下一吻。
“也真是讽刺,修界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人们想靠长生脱离生与死的桎梏,到头来却是要反了天上那位,想想真是好笑。”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与你拼这一遭,放心大胆去做吧,哪怕不成,也有我为你收拾残局。”
“你啊,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养伤,别让我担心才是正事。”
说完这话,虞扶尘又吻了他的额头,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风长欢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以至于何时身边多了一人都全然不知。
江沉沙手中握着折扇,看了他许久,才上前来抬手在他眼前晃晃,唤回他的意识。
“这么担心,何不跟去看看”
“他早就过了需要我片刻不离守着的年纪,都是做了帝君的人了,要学会一个人面对。”
“听你这话,总觉得你要为磨练他铤而走险,做些会让他伤心欲绝的冒险事。”
“是吗我可觉着为了磨练爱人而害我被记恨十年的江谷主您,没资格说这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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