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遥太多触动,似他这般阅历,又怎会不懂这些道理无非是不愿承认罢了。
“可笑至极,何须你等蝼蚁对孤皇指手画脚不过是苍天河留下的破铜烂铁罢了,还想掀起什么风浪”
帝天遥握住墨阳剑露在剑匣之外的剑柄,眼中泛出狠戾的神色,随着一声刺耳的脆响,他掌下强力竟将应神剑匣碾出裂痕。
剑匣的崩坏使得禁锢墨阳的枷锁被打破,令人意外的是,这被帝天遥爱若珍宝收藏的刀剑竟是短兵,不及长剑的杀伤威力,从外表看上去特性更偏向于自保,也就是说
“这是他最后的武器了。”
虞扶尘他抚着交战中因被重击而钝痛不止的胸口,与风长欢相互扶持着起身,遗憾的是就算拼尽全力,他们还是没能伤到帝天遥分毫。
这个人的力量太过强大,单凭他们的力量是不可能战胜的。
虞扶尘剑走偏锋,盯着地上断成两截的承影剑若有所思,脑中灵光一闪,抬眼看向风长欢。
或者更确切地说,是那人写满疑惑与不安的鬼瞳。
“长欢,他说过承影剑是来自九幽,对吗”
风长欢摸不透他的用意,迟疑着点点头。
“而你的幽冥鬼瞳也是来自九幽。”
“你莫非是想”
虞扶尘按住那人的双肩,以十分诚恳的神情注视着他,点了点头。
“还记得你说过,我是在苦狱中降生,阴错阳差拥有了来自苦狱的力量,也许可以作为与苦狱相抗的办法之一。事到如今,没有时间再犹豫了,我们都尽力一试,好不好”
风长欢踌躇未决,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劈向两人,使得虞扶尘不得不推开风长欢。
可他救了那人,自己却来不及抽身,帝天遥的剑法强势而迅捷,斩在虞扶尘肩头,当场见红。
“行止”
风长欢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咬牙拾起承影的断剑,挡在虞扶尘与帝天遥之间,再次与他这辈子,甚至是上辈子都深深恐惧的男人相对。
“有我守着你,谁都别想再靠前一步”
比起以鬼瞳驾驭承影剑,借以获得九幽之力,虞扶尘激发体内沉眠已久的力量则要困难许多,毕竟他的心魔平息已久,想要回到当初的状态不仅有再次癫狂的危险,还有可能迷失于自己的意识之境中,无法苏醒。
这样做的风险与代价实在太大,然而走投无路的当前,他别无选择。
“长欢”
“不必道别,我就在此等你回来,你若一去不回,十年二十年,百年千年,我也会等下去。”
听他这饱含紧张,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语气,虞扶尘扳着他的肩让他回过身来,二话不说吻住了他。
二人都是有伤在身,血腥气弥漫口中,缠绕唇舌之间,久久不散,也让这温柔而残酷的触感刻骨铭心。
没有惜别,只怀着对彼此无需言说的信任。
虞扶尘看向云无棱,后者点点头,是一副轻松自然的表情。
“放心交给我吧。”
说罢收回太阿与化为剑形的流星,也就收回了阻挡苦狱恶鬼入侵的结界。
这样的举动十分冒险,一旦有了差错,不止虞扶尘回不来,被困雪霭城中的人们也会被恶鬼所害,能做到这种程度,双方都需有着可全然托付身心的信任。
云无棱手中握着承影断掉的半截儿剑尖,打了个响指,将断刃重合到一起,抚平了剑身的伤痕。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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